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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奴婢说,”那婢女说着,便往桑以棠身后的柴嬷嬷看去,最后一咬牙说道:“昨夜,我见到了柴嬷嬷亥时末还在梧桐院附近,还同院子中不少人说话。”

顾青青如同抓到桑以棠的把柄,眼神得意指着桑以棠:“我就知道是你,我们侯府对你不好吗?你心思竟如此歹毒,竟想害我们侯府的子嗣!”

顾诏之满眼震惊,一脸不可思议。

顾老太君倒是沉住气,没说什么。

待搜查的护卫回来,手中多了几个沉甸甸的袋子,双手奉上给顾诏之。

“侯爷,这是在下人房中发现的,里面全是银子。”

那几袋沉甸甸的银子,跟顾青青的随手扔的一腚碎银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青青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得意:“桑以棠,你竟买通了梧桐院的下人,想害我嫂子,你这种人就该报官,下大狱。”

顾诏之满眼失望的看向桑以棠,希望她给个解释。

可桑以棠只是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便垂首不言。

顾老太君看着这几袋沉甸甸的银袋子,盘着佛珠的手顿住,目光沉厉:“以棠,你有何话说?”

桑以棠苍白脆弱的脸毫无血色,孱弱单薄的身子好似风一吹便倒。

可她依旧站的笔直,眼里全是泪也毫不退缩的迎上顾老太君凌厉的眉眼。

“以棠说没做过,顾老太君信吗?”

顾诏之于心不忍,张口想为她说话,又被顾老太君开口拦住:“你让老身如何信你?毕竟人证物证俱在!”

桑以棠眼中光一寸寸的碎裂,眸中更是如同一滩死水,最后露出来一抹讥讽的笑:“老太君连审都不审就给以棠定了罪,以棠还有何好说!”

她心如死灰的模样让顾诏之心口一紧,密密麻麻的疼痛自心口蔓延开来。

顾诏之终于沉声开口:“祖母,此事还未审,怎能定罪?”

顾老太君眉眼压低,不怒自威,她不满顾诏之当众驳了她的面子。

顾青青的声音拔高:“还要怎么审,这就是她买通梧桐院下人的证据!”

桑以棠身后的花露终于忍不住了,呛声回去:“大小姐,你怎么不问问这是谁的银子,不问问这银子哪来的,你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就给我家姑娘定罪了吗?”

“放肆!”顾老太君犀利的眼神看向花露:“来人,掌嘴!”

几位嬷嬷就想上前抓住花露,桑以棠死死的挡在花露身前。

“你们要什么?”

“平西侯府没有这样的奴才,该给她长长记性!”顾老太君沉声道。

桑以棠终于抬起头,掷地有声回道:“顾老太君,她不是您平西侯府的下人,您没有资格处置她。”

桑以棠第一次在平西侯府挺起膛直直扫过在场的侯府的人。

“你们若是想死我们主仆便直说,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顾老太君,以棠就想问问,我做错了什么?”

“我被人下药差点失了清白,是我的错?我不想被人污了名声,以死明志是我的错?你今审也不审,只一句似真似假的话,便就认定是我?”

“我桑以棠虽是商贾孤女,今我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还自个一个清白!”

“花露,去报官!”

花露眼里满是愤恨不甘,就要转身离开。

顾老太君厉声道:“不许去!”

她的一席话,让顾老太君生了疑虑,难道真的不是她?是李锦书自己设的局就为了将她彻底赶走?

顾诏之也开始怀疑,他对李锦书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

“以棠,你别冲动。”顾诏之缓了嗓音,想让她冷静。

可桑以棠眼里全是绝望:“侯爷,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为何要我?”

柴嬷嬷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老泪纵横:“你们平西侯府欺人太甚!”

顾老太君面色绷紧,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顾青青尖利的嗓音响起:“桑以棠你别在那里装可怜……”

“顾青青,闭嘴!”顾诏之冷声呵斥。

顾诏之沉下心思,眼眸一沉扫向满足的下人:“谁的银子,说!”

几位下人立刻站了出来,全都眼睛红肿跪地:“回侯爷,是奴婢的。”

“哪来的银子?”顾诏之沉声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全都看向了柴嬷嬷。

顾青青如同一只战胜的公鸡,头颅高卬:“大哥,我都说了……”

“闭嘴!”顾诏之听着她的声音便觉得烦躁。

顾青青立马红了眼眶,大哥一而再再而三为了桑以棠那个贱人凶她。

顾青青跺脚转身跑到顾老太君的身后。

“说,何人给的?为什么给你们银子?”顾诏之脸色铁青,周身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几位婢女红着眼眶立马说道:“回侯爷,这是柴嬷嬷托奴婢们给昨死去的下人们家里送的银子。”

婢女们边说边抹泪,声音哽咽:“昨夜柴嬷嬷见奴婢几人哭了许久,还安慰了好久。”

“将几袋银两交给奴婢们,说她们只是侯府的客人,无法左右主子的决定,托奴奴婢一定要姜银两交给死去下人家人手中,说桑姑娘心中愧疚,她不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心中甚是难安。”

另外两名婢女哭着点头:“柴嬷嬷说,她们此去可能便不会再回来,让奴婢们好生照顾侯爷夫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震惊不已,全都静默的看向桑以棠。

桑以棠对上顾诏之那饱含愧疚的眼,红着眼眶别过头去,一行泪无声的落下。

烫得顾诏之心口发疼,几次张了张嘴,可喉咙却如同被堵了棉花,紧得难受。

顾老太君浑浊的双眼微眯,眼中除了震惊还有探究。

顾青青不可置信的跳了出来,朝着她们大喊:“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这些血迹是怎么回事,那具尸首难道是自己长脚跑回来的吗?”

不知谁在下面小声说了句:“也许真的是她们回来找夫人报仇了。”

在场的人心头一震,毕竟那下人们的诅咒可是许多人都听见了。

而且桑以棠几人都是弱女子,如何将一具尸首神不知鬼不觉的吊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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