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上沾着不知道从哪里踩来的泥点。
“舔净。”
我咬破了嘴唇。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我弯下僵硬的脊背。
就在我的脸即将触碰到她的鞋面时。
周远庭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了皱眉,转身走出病房接电话。
就在他踏出病房的那一瞬间。
林星月猛地收回脚。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狰狞的恶毒。
她一把推开我。
径直走到沈浩的病床前。
毫不犹豫地拔掉了沈浩的呼吸机管子。
“你这种穷鬼,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注射器。
将里面不明的透明液体,直接推入了沈浩的输液管。
“不要——!”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却被林星月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沈浩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我。
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到半分钟。
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刺耳的长鸣声划破了病房的死寂。
浩浩死了。
我唯一的亲人,死了。
我趴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周远庭推门走进来。
林星月立刻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远庭,吓死我了!”
“沈念突然发疯,拔掉了她弟弟的管子,还想打我!”
周远庭看都没看病床上的沈浩一眼。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沈念,你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毒妇!”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作了一番。
“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就让全世界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一分钟后。
周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视频。
那是十年前。
我在孤儿院里。
被几个大孩子按在地上扒光衣服,诬陷我偷东西的监控录像。
那是我这辈子最黑暗、最屈辱的伤疤。
我曾经在无数个噩梦中惊醒。
是周远庭抱着我,说他会永远保护我。
现在,他亲手将我的伤疤撕裂,展示给全网的人看。
我看着周远庭。
突然笑了。
笑得撕心裂肺。
我踉跄着站起身。
抓起病床旁的一个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