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量猛地弹开,身形踉跄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身后的白夭夭躲闪不及,被他撞了个满怀。
两人狼狈地滚作一团,惊呼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众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凌霄很快稳住身形,但他还没来得及站稳,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发作,
如同一条看不见的绳索,猛然将他向后一拽。
他本无法抵抗,被狠狠地、再一次拉向白白夭夭,
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仿佛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凌霄的脸色终于变了,又惊又怒地看向我:
“司月,你做了什么?”
我终于笑了。
我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和他怀里花容失色的白夭夭,语气轻柔。
“战神这是做什么?百年不见,竟行如此大礼。”
我顿了顿,目光在他和白夭夭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他惊怒交加的脸上。
“既已和你的灵宠结成了这上古契约,便要对她一生忠诚,往后,可就碰不得别人了。”
“上古契约?胡说八道!”
凌霄怒喝一声,试图催动神力将白夭夭推开,
却发现自己如同被焊在了她身上,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分毫。
“司月,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捻。
只见一道红光骤然从他们二人相贴之处迸发出来,
那百年前我亲手为他们系上的“红线”,此刻正化作一道道赤金色的符文锁链,
从他们的手腕开始,一圈圈向上蔓延,
将他们的手臂、身体,乃至神魂都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锁链上古老而强大的神力波动,让在场所有都倒吸一口凉气。
凌霄低头看着身上那刺目的红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凌霄,你忘了吗?这可是临行前我特意为你二人绑上的上古圣物,姻缘锁链。”
“一旦系上,永生永世,不得分离。”
4
话音落下,整个姻缘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几个方才还满脸堆笑,为凌霄和白夭夭送上“祝福”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司月!”
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震得殿宇嗡嗡作响。
凌霄双目赤红,周身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金色的战神神辉冲天而起,试图将身上那道刺目的红光撕碎。
然而,那姻缘锁链遇强则强。
赤金色的符文在他神力的冲击下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光芒大盛,
一道道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深深地勒入他们的仙体乃至神魂。
“啊——!”
白夭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点微末道行本无法抵御这上古圣物的威压。
锁链收紧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
起初那点看好戏的得意,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惊恐地望向凌霄,看到的却是一张因暴怒和剧痛而扭曲的脸。
那双曾对她充满怜惜与宠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憎恨。
他恨我,也恨她。
白夭夭怕了,她拼命想从凌霄身上挣脱开,想离这个暴怒的男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