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有。”他说，“可我要的不是让他死，是让他……生不如死。”
那天晚上，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十年前，太子和他争储。太子比他大，比他更有基，可他比太子聪明，比太子得宠。太子怕他，就设了那个局。
毒箭是太子安排的，太医是太子买通的，就连那些传他活不过三年的话，也是太子放出去的。
萧景琰装残废，就是为了让太子放松警惕。他以为萧景琰废了，就不再盯着他。
可他不知道，这十年，萧景琰一直在查。查当年的证据，查太子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贪污军饷，私通外敌，害忠良。
一件件，一桩桩，都记在他的密室里。
“现在，他急了。”萧景琰说，“他知道我在查他，可他不知道我查到了多少。他让人告发我，就是想先下手为强。”
“可他没想到，我等的就是他这一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可怕。
可我又觉得，他好可怜。
被自己的亲哥哥害成这样，装了十年的残废，活了十年的假人。
“萧景琰，”我问他，“你恨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
“恨过。”他说，“可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光。
“因为遇见了你。”
我的心又开始跳了。
很快很快。
三个月后，京城变天了。
太子被人告发，罪名是欺君罔上、贪污军饷、私通外敌。证据确凿，一样样摆在皇帝面前。
皇帝大怒，废太子，圈禁宗人府，永不得出。
九皇子萧景琰，沉冤昭雪，恢复封号，加封亲王。
圣旨下来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阳光很好，暖洋洋的。
他站在我身后，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