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嫂子想求你……要了我。”
“把我变成你的女人。”
张凡一愣,没想到柳春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柳春花见张凡没说话,以为他不愿意,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只有成了你的人,我才能挺直腰杆拒绝李大疤。”
“到时候我就告诉他,我已经名花有主了,他还能咋办?”
“而且……而且……”
柳春花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张凡的脖子。
“而且嫂子是真心喜欢你。”
“以前你是傻子的时候,嫂子就稀罕你。”
“现在你好了,嫂子更是认定你了。”
“嫂子不要什么名分,哪怕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嫂子也心甘情愿,只要不让我嫁给李大疤那个。”
说完,柳春花闭上眼睛,红唇颤抖着送了上去,笨拙地吻住了张凡的嘴唇。
张凡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柳春花虽然是寡妇,但那身段、那模样,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尤其是那股子熟透了的风韵,那可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了的。
面对这样一个大美人的投怀送抱,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更何况,张凡刚得了传承,体内的阳气正旺。
虽然刚才在李秋梅那发泄了一通,但面对柳春花这种不同风情的诱惑,那股火苗子蹭的一下又窜起来了。
张凡不是柳下惠,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而且,他也确实不吃亏。
他伸手搂住柳春花那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嫂子,既然你不嫌弃,那我肯定愿意。”
张凡看着怀里意乱情迷的女人,理智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是嫂子,这法子只能解一时之急,本解决不了李大疤那个麻烦。”
“以李大疤那的尿性,就算你成了我的人,他也不一定会放手,甚至可能会更疯狂。”
柳春花此时已经被吻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挂在了张凡身上。
她眼神迷离,看向张凡的眼神中,只剩下了饥渴。
“管不了那么多了……”
“凡子,择不如撞,不如,你就现在要了我吧!”
“咱俩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至于李大疤……等完事了,咱俩再一起想办法对付他。”
说着,柳春花开始动手去解张凡的衣服扣子。
此时的柳春花,衣服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打开,露出一片令人向往的雪白。
张凡看着眼前这尤物,也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去他娘的李大疤!
先把嫂子吃到嘴里再说!
张凡伸出手,一把将柳春花揽入怀中,刚想抱着她去屋里床上,门外却忽然传来了粗暴的砸门声。
“嘭!嘭!嘭!”
“柳春花!给老子开门!”
柳春花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惊恐。
“是李大疤!这畜生怎么又来了?”
柳春花慌乱地扣着扣子,脸色煞白,推着张凡往后门的方向推。
“凡子,快,你快从后门逃出去。”
“这李大疤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他肯定会再一次起心的!”
张凡听后,却纹丝不动。
他反手握住柳春花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
“嫂子,不用躲。”
“以前我是傻子,任人欺负,现在我不傻了,区区一个李大疤,我还不放在眼里。”
张凡看着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拿这李大疤试试那仙子传承的威力。
“凡子!你别逞能啊!”
柳春花急得直跺脚,可还没等她再劝,院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咣当一声。
李大疤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个半空的酒瓶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臭娘们,磨磨蹭蹭不开门,在屋里头啥呢?”
李大疤刚说完,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堂屋门口的两人。
他愣住了,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张……张凡?!”
“你个小崽子还没死?都说傻子命大,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李大疤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么深的水潭,这傻子居然居然没淹死?
紧接着,他的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柳春花和张凡身上来回扫视,脸色瞬间变得阴狠。
“妈的,我说你怎么不给老子开门,原来是又跟这傻子搞上了!”
“草,早知道你这么饥渴,在山上就应该狠狠地办了你!”
“不过,现在办了你,也不迟!”
说着,李大疤就要抬脚走了过来,伸出咸猪手,要往柳春花的口摸。
张凡上前一步,将颤抖的柳春花护在身后。
“李大疤,你给我听清楚了。”
“春花嫂子是我的女人。”
“你要是识相,以后就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一出,李大疤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的女人?”
“一个脑袋缺弦的傻子,也配拥有女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家抢女人?”
李大疤笑声一停,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既然你没淹死,那老子今天就再送你一程!”
说完,李大疤挥着那沙包大的拳头,带着一股风,直奔张凡的面门砸来。
柳春花吓得惊叫出声:“凡子小心!”
张凡却不避不闪,体内真气瞬间运转至右腿。
“找死!”
一声低喝,张凡后发先至,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大疤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李大疤竟然被踹的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哎哟!”
李大疤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疼得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肚子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傻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李大疤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彻底红了眼。
他一眼瞥见墙角放着一把生锈的镰刀,那是柳春花平时割草用的。
“小,老子弄死你!”
李大疤抄起镰刀,像是一头疯牛,红着眼睛朝张凡砍了过来。
这是奔着要人命来的!
柳春花吓得魂飞魄散,想去拉张凡已经来不及了。
张凡眼中寒芒一闪,这次不再留情。
他身形一侧,那锋利的镰刀贴着他的鼻尖划过。
紧接着,张凡出手如电,一把扣住了李大疤的手腕,用力一拧。
“嗷!!”
李大疤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手里的镰刀瞬间脱手。
张凡顺势接住掉落的镰刀,手起刀落。
“唰!”
寒光闪过。
鲜血飞溅。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李大疤捂着左边的脑袋,鲜血顺着指缝哗哗地往下流,疼得他浑身都在哆嗦。
他看着张凡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心底终于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
这分明就是个人不眨眼的煞星!
“滚!”
张凡手里拎着带血的镰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李大疤吓得屁滚尿流,捡起地上的耳朵,捂着伤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跑到院门口,他才敢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张凡!你给我等着!”
“你敢割老子一只耳朵,老子要让你拿命来还!”
说完,李大疤这才跑路离开。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柳春花看着如同战神一般的张凡,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这就是男人。
这就是能给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凡子……”
柳春花带着哭腔,再次扑进了张凡的怀里。
“谢谢你……谢谢你又救了嫂子一次。”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火热的欲望,那刚刚被打断的激情此刻燃烧得更加猛烈。
“凡子,那畜生走了,没人打扰咱们了。”
柳春花那双白皙的手臂勾住张凡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
“咱们进屋……继续刚才要做的事吧!”
“嫂子现在就想要你……狠狠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