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谁敢让我女儿受委屈，我就让谁没脸！”
他们又吵了起来。
我拉了拉林清的衣袖。
“妈，别吵了。”
“我有点累了，想先上楼休息。”
林清立刻停止了争吵。
“好，妈妈陪你上去。”
苏哲也说：“我陪你们。”
我们三个转身就走，把苏文山一个人晾在了客厅。
他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你们……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要反了天了！”
回到房间，林清还是不放心。
“念念，你跟妈说实话，今晚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没有隐瞒。
“那个叫小丽的佣人，前几天被苏安然罚跪在院子里。”
“我路过，扶了她一把，给了她一点药。”
“今天宴会开始前，她偷偷来告诉我，说二小姐让她做事。”
“我让她照做，只需要在最后一刻，给我一个眼神。”
林清和苏哲都听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
我不是被动反击。
我是将计就计。
林清抱着我，眼圈又红了。
“我的好女儿，你到底吃了多少苦，才变得这么聪明，这么会保护自己。”
苏哲的眼神里，则是全然的佩服。
“念念，你比我这个当哥哥的强多了。”
“以后，哥听你的。”
“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深夜。
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我打开门，是小丽。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
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小姐，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
我连忙扶她起来。
“快起来，我不是救你，我们是互相帮助。”
小丽哭着说。
“您不知道，苏安然她就是个。”
“家里的佣人，谁没被她欺负过。”
“她心情不好，就拿我们撒气，动不动就打骂罚跪。”
“我妈妈在老家生了重病，需要钱做手术。”
“上次我就是想请假回家看看，她不准，还说要是我敢走，就让王叔开除我。”
“大小姐，是您给了我希望，是您让我看到了，这个家还是有说理的地方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后不会了。”
“有我在，这个家，该有新的规矩了。”
送走小丽，我喝着热牛。
心里很平静。
苏安的全盘皆输，不只是因为我。
更是因为她自己，积怨太深，众叛亲离。
一个人的品行，才是她最硬的底牌。
而苏安然，早就把自己的底牌，输光了。
09
宴会风波过去了好几天。
苏家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苏安然大病了一场，一直关在房间里没出来。
听说苏文山去看过她一次，在里面发了很大的火。
最后，停了她所有的卡，还把她禁足了。
没有明确的期限。
苏文山这几天都早出晚归，很少在家吃饭。
他见到我，眼神躲闪，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不再是审视和命令，而是多了尴尬和不自在。
苏哲彻底成了我的跟班。
每天接我送我，陪我上各种礼仪课。
还给我带回来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
小心翼翼地，弥补着二十年的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