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我领着警察,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楼上走。
这次有国家给我撑腰,我看那个奸夫还敢不敢开枪!
到了家门口,门是虚掩的。
我一脚踹开,大喊一声:“警察来了!不许动!”
两个警察也迅速冲了进去,举起枪,表情戒备。
然而,客厅里空空如也。
林月正坐在沙发上,……在哭。
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到我们进来,哭得更伤心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老公他……他疯了!”
我愣住了。
什么情况?
那个男的呢?
我冲进卧室,里面整整齐齐,别说人了,连毛都没有。
我又冲进厨房、卫生间、阳台……
所有能的地方都找遍了。
没人!
那个持枪的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傻眼了。
“人呢?刚才明明还有个男的!手里还拿着枪!”我抓住一个警察的胳膊,急切地解释。
那警察把我推开,语气严肃:“同志,请你冷静!我们已经搜查过了,这里除了你和你妻子,没有第三个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状若疯癫,“他肯定藏起来了!你们再仔细搜搜!床底下!衣柜里!”
警察无奈地对视一眼,又象征性地搜了一遍。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
林月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拉着警察的袖子。
“警察同志,我老公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精神有点不正常,总是出现幻觉。刚才他一回家就说屋里有男人,还自己打自己,然后就报警了……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还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还心疼丈夫的好妻子。
我看着她炉火纯青的演技,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屁!林月!你还在演戏!那个男的呢?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老公,你别这样,我害怕……”林月说着,往警察身后缩了缩。
警察看着我,眼神已经从严肃变成了同情和怀疑。
“这位先生,我看你情绪不太稳定,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看看?”
去医院?
他们把我当成精神病了?
我百口莫辩,指着林月,又指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急得满头大汗。
“我没病!是她在撒谎!真的有个人!他还开枪打死我了!”
“打死你了?”警察的表情更古怪了,“那你现在是?”
我:“……”
我他妈怎么解释?
我说我重生了?我说我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了?
他们不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才怪!
看着警察那“关爱智障”的眼神,和林月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我瞬间明白了。
我被耍了。
从我报警那一刻起,我就掉进了他们的圈套。
他们肯定算准了警察来的时间,让那个男的提前跑了。
而我,就成了一个报假警、精神失常的疯子。
高!
实在是高!
最终,在警察“友好”的劝说和林月“担忧”的目光下,我被带上了警车。
理由是:需要去所里做个笔录,顺便冷静一下。
坐在警车里,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