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我爹娘不会同意。”
“我去说。”他往前走了一步，“师兄，只要你想走，我一定帮你。我可以给你一笔灵石，够你凡人花几辈子。你找个小镇，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不比在这儿受罪强？”
我看着他。
“你倒是替我着想。”
他苦笑一下。
“师兄，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肯定觉得我是想赶你走，怕你抢我的位置。可我真是为你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而且有些事你不知道。瑶儿她……她对你很不满。她觉得你回来是丢墨家的脸。这几天她已经在弟子中间传你的闲话了。再待下去，我怕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我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他眼睛一亮：“那你愿意走？”
“不愿意。”
他愣住了。
我转身往回走。
“师兄！”他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
走出十几步，我停下来。
回头看着他。
他还站在崖边，脸上的表情还没收住——温润没了，担忧没了，只剩下一丝压不住的恼怒。
看见我回头，他赶紧又换上那张脸。
“师兄，还有事？”
我看着他。
“刚才那番话，是墨瑶让你来说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他脸色变了一下。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没事。随口问问。”
我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出事了。
墨清风受伤了。
我爹冲进我屋里的时候，我正在打坐。
“墨羽！”
他脸色铁青，周身气息涌动。
我睁开眼。
“怎么了？”
“清风被人打伤了，经脉碎裂，丹田差点废了！”
我看着他。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盯着我。
“有人看见你下午和他在一起。”
“那是下午。”
“他的伤是下午受的。”
我站起来。
“你怀疑我？”
他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门外又冲进来一个人——墨瑶。
她满脸是泪，指着我就骂。
“墨羽！是你！一定是你！你嫉妒清风哥！你恨他挡你的路！你这个野种，我爹娘好心把你接回来，你就这么报答他们？！”
我看着她。
她哭得撕心裂肺，骂得义正言辞。
我娘也来了，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羽儿，你……你真的……”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
“我说不是我，你们信吗？”
没人说话。
我笑了。
“不信是吧？那带我去看看。”
墨清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
看见我进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我爹按住。
“师父……不怪墨羽师兄……”
他声音虚弱，气若游丝。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