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推到花园里，挑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
然后我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双眼睛越发显得深。
“老公。”我又叫他。
“嗯？”
“你这一年，辛苦吗？”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回答，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慢慢走。
花园里有条石子路，坑坑洼洼的。
我故意把轮椅推上去，轮子卡在石子里，剧烈晃动。
他的身体跟着晃，但没有半点要站起来的迹象。
我低头看他的腿。
毛毯盖着，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不是害怕，是在用力控制。
控制自己不站起来。
我心里冷笑一声。
推着他走了一圈，回到原地。
“老公，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
我转身往屋里走，走到一半，突然回头——
他正低着头看自己的腿，表情我看不清。
但我分明看见，他的手指在毛毯上敲了两下。
那个节奏，像某种暗号。
我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进了屋。
4
晚上，我做了个决定。
既然弹幕说我要“下线”，那我就在下线之前，把该做的事做了。
一米九，八块腹肌，公狗腰。
这么好的资源，凭什么便宜那个还没出场的女主？
我给傅闻舟端洗脚水的时候，特意穿了自己最薄的真丝睡衣。
弯腰放盆的时候，领口大开。
我余光瞥见他的视线在我身上顿了一下，然后飞快移开。
“老公，今天我给你按按脚吧。”我蹲下来，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我膝盖上，“这一年你辛苦啦，腿不能动，肯定很难受。”
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抽回去。
我按住他的手：“别动嘛，老婆给你按摩是天经地义的。”
他没再动，但整个人的线条都绷紧了。
我把他的脚从水里拿出来，擦，放在我腿上。
然后我的手顺着脚踝往上，慢慢揉捏。
他的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在我手下微微颤抖。
“舒服吗？”我仰头问他。
他低头看我，眼神暗得吓人：“苏黎。”
“嗯？”
“你到底想什么？”
我眨眨眼，一脸无辜：“伺候老公啊，还能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今天不对劲。”他说，声音低沉，“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
我心跳如雷，但脸上还是笑着：“老公你想多啦，我就是突然觉得，嫁给你一年了，都没好好伺候过你，心里过意不去。”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看出了什么。
然后他松开手，靠回椅背：“不用了，你回去睡吧。”
我没动。
“我说，回去睡。”
我站起来，端着盆走了。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低着头，毛毯下的腿绷得笔直。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
急什么，时间还长。
5
然而计划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还没等我真的做什么，女主就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