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好得很，不劳你心。」我盯着她，「钱姐，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她脸色一变，声音拔高：「哎呀，方澜你这是什么？我这不是关心吗？你要是心里没鬼，嘛这么激动？」
楼道里有邻居探出头来看。
钱婉仪见有人，声音更大了：「我好心提醒，你还凶我？小瑜是不是怀孕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围观的邻居窃窃私语。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钱婉仪在身后还在说：「哎呀，这做母亲的也真是，孩子都这样了还死鸭子嘴硬…」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03
回到家，女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敲门，她不开。
我听见里面传来撕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哭泣。
「小瑜，开门。」
「妈，我不想见人…」她的声音嘶哑，「今天在学校，所有人都躲着我，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不跟我说话了…」
「男生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不检点…」
「我什么都没做啊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心如刀绞。
女儿从小就乖巧懂事，她爸爸去世后,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她知道我辛苦，从不让我心，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高三了，她每天学习到深夜，就为了考上好大学，让我过上好子。
现在，一个莫须有的谣言，就要把她到绝境。
「小瑜，妈一定会查清楚的，你相信妈。」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妈，会有用吗？」她的声音很轻，「谣言一旦传出去，就算澄清了，还是会有人相信…」
「我的人生，是不是毁了？」
在门上，闭上眼睛。
不会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我女儿。
晚上，我给女儿做了她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她没怎么吃，只是低头扒拉着米饭。
吃到一半，她突然问我：「妈，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没人议论了？」
我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
「我今天看见有同学在论坛上发帖，说我是全校最不要脸的女生…」她眼泪掉在碗里，「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猛地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
「别说傻话，妈不许你这么想！」
她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抱着她，眼泪也掉了下来。
04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女儿去了医院。
女儿很抗拒，说自己本没做过那种事，为什么要去检查。
我说，我相信你，但我需要证据。
妇科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她听了我的情况，很理解。
「这种事，确实需要医学证明才能澄清。」
检查很快，结果也很快出来。
医生看着报告单，语气坚定：「处女膜完整，各项指标正常，绝对不可能怀孕。」
她又给女儿做了全面的妇科检查，确认一切正常。
「我给你开份详细的医学证明，盖上医院公章，这是最有力的证据。」医生说。
我拿着那份证明，手都在抖。
女儿在旁边抹眼泪，既是委屈，又是如释重负。
走出医院，我们在门口遇到了钱婉仪的朋友李姐。
李姐看见我们，眼神一闪，故意大声说：「哎哟，方瑜也来医院了？是不是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