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母女,在这座城市里,再也待不下去。”
“你那份工作,只是一个开始。”
“我可以让你找不到任何工作,租不到任何房子。”
“直到你走投無路,跪着回来求我。”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带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
我知道,他说到做到。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个疯子。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
“是吗?”他毫不在意,“还有更的。”
他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再试图激怒我,许静。”
“我的耐心,在找到你的这五年里,已经耗尽了。”
“明天,我会派人去接你们。”
“把你的东西收拾好。”
“别让我,亲自过去。”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就要离开。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周聿安!”我冲他喊道。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就不怕我把念念的存在捅出去吗?”
“周家的太子爷,有个四岁的私生女。”
“我想,这个新闻,足够劲爆吧?”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也是我唯一的筹码。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我听到他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缓缓转过身。
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以为,我会在乎?”
“还是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哪家媒体敢报道我周聿安的新闻?”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是啊。
我怎么忘了。
他是周聿安。
是那个可以一手遮天,掌控一切的周聿安。
我所有的反抗,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起头。
“许静,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小聪明。”
“在我面前,没用。”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你现在住的那栋公寓楼。”
“上个月,我刚买下来。”
06
他最后一句话,像一道天雷。
将我劈得外焦里嫩,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住的那栋楼。
他买下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连最后的藏身之所,都成了他的所有物。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逃出笼子的鸟。
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从一个小笼子,飞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
而这个笼子的主人,自始至终,都是他。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我浑身冰冷,四肢僵硬。
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聿安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松开我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颤抖的唇。
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如霜。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能说什么?
我还能说什么?
我所有的退路,都被他堵死了。
所有的筹码,都成了笑话。
我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
狼狈,又可悲。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五年来,我受过多少委屈,吃过多少苦,都没有掉过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