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了丹经之后,他对人体窍、经脉等基础知识简直倒背如流,哪怕睡着了也能精准戳中。
洪义刚心领神会,立刻唤来仆役,令其抓取药材。
然后他立刻望向张景,心急如焚之余,他也惊讶地看到,张景的速度快得惊人,就连他也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做完这些之后,小男孩面部和脖颈处紫色的痕迹都消退了下去,但周身的青筋依然凸起。
“暂时止住了逆行,”张景平静道,“现在我要开始炼丹。”
“药材已经准备好了!”洪义刚连忙道。
张景点点头,直接起火开炼。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外人看来甚至还具备着莫名的美感。
刘学山心中无比愧疚,当他看到张景炼丹的动作时,却直接被折服。
这等娴熟的炼丹技法,他身为五品丹师也本比不上。
不是说这位张景没有半分丹道天赋吗?
为何现在表现得却像是一位七八品的丹道大师!
一炷香后,开炉。
奇异的药香立刻在正厅之中四溢。
它的香味和通脉丹很像,闻上一口便觉得浑身经脉畅通。
张景直接赤手取丹,五颗珠圆玉润的丹药出现在他掌心,散发着灼烫的热气。
“这丹药最差也能归入三品!我却从未见过!”刘学山心神狂震。
他作为一名四品丹师,四品以下所有丹药的丹方、药性都倒背如流。
眼前却是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丹药!
卢守元更是激动无比,“张小友,这是你新炼制的丹药吗?”
张景随口道,“丹方是师尊传授。”
这是丹经之中记载的三品丹药,唤作散气丹,非常适合用于走火入魔、经脉紊乱的情况。
他来到小男孩面前,将两颗丹药喂入他口中。
两颗丹药入肚,小男孩浑身青筋立刻缓缓消退。
但口部位的青筋却依旧如怒龙般暴起。
刘学山睁大眼睛,兴奋道,“找到了,那里便是经脉错位之处!”
张景深吸一口气,开启眼窍,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极慢。
血液的流动、经脉的轻微蠕动,也看的一清二楚!
接着,他伸出右手,隔着皮肤飞快捏住了一条经脉。
而后轻轻一拨、一挑、一捻,两条经脉重新归位。
洪明骏再度哇的吐出一大滩黑血,呼吸立刻平缓下来。
刘学山见状长出一口气,表现得比洪义刚还要高兴。
刚才若是洪明骏真的服用了通脉丹,恐怕会走向难以想象的后果,他刘学山的名誉也必然受损。
幸好有张景在,他才侥幸避免了这个结局。
刘学山朝洪义刚一鞠躬,惭愧道,“洪城主,老朽学艺不精,差点害死了您的儿子,万分惭愧!”
洪义刚将他扶起来,叹息道,“谁也想不到吾儿会是经脉错位,刘老也莫要责怪自己了。”
听到他原谅的话,刘学山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但还满是惭愧。
而后,两人都朝张景再次深深一鞠躬。
“张景,我为刚才的偏见向你道歉,你想要什么,洪某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必为你得来!”洪义刚郑重抱拳道。
张景摇摇头,“洪城主知道我是张景,仍愿意信任,对景而言,这已是最大的酬劳了。”
“我相信,你被七星院驱逐一事之中必有隐情!”洪义刚认真道,“这样吧,这尊万兽丹炉便作为此次的谢礼,请你一定要收下。”
张景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三品丹炉竟然说送就送了,“此物于我有用,便不多推辞了。”
洪义刚郑重道,“那我接下来会让仆役将丹炉送去张家,张景,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张景与卢守元一道走出城主府后,洪义刚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书信。
他没有避讳刘学山,所以刘学山也看的一清二楚。
“洪城主,您竟然要向府主大人亲自推荐他?”他惊讶道。
洪义刚郑重道,“张景是一位少年奇才,我能预感到,他在丹道上的造诣必然不可限量。”
“向府主举荐少年天才本就是我的职责,更何况,他还于我有恩。”他认真开口。
刘学山感叹,“张家能出现张景这样的人中之龙,真是幸事,他经历了七星院一事之后不仅没有消沉,反而还如同打磨之后的璞玉一般愈发耀眼。”
“我对他接下来在武院选拔之中的表现很是期待啊,七星院那位岳院长若是知道了张景现在的成就,只怕肠子都要悔青了!”洪义刚哈哈大笑。
另一边,张景在路上便与卢守元分别,回到家中。
两位护卫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他们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张景,并没有歹人想要谋害张鼎与张萱萱。
“二位多谢,来请你们喝酒。”张景朝两人一抱拳。
“张兄弟能被卢老认作忘年交,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若是能蹭到你请的一顿酒,反倒是我们俩有福了,哈哈告辞!”两人爽朗一笑,也返回了丹师阁。
接下来几时间平静无事。
白天,张景在院落之中修炼荒木掌,晚上,他则在小院之中使用万兽丹炉炼制气血丹和通脉丹。
荒木掌,二品木属性武学,也是张家老爷子年轻时最为得意的武学。
老爷子死后,这武学就传给了张鼎、张岭,而后张家子弟大半也修炼了这门武学。
本来张景修行的是七星院的金属性武学,但被林长卿夺走了灵之后,这些金属性武学也无法继续修炼了。
而现在他开了眼窍,拥有了肝木之气,便可以消耗肝木之气从而开始修炼木属性武学。
为了今的修炼,他已经连续服下了四十颗气血丹,利用这磅礴的药力将肝木之气迅速壮大。
丹经的扉页之上,他的肝木之气储量已经超过了一百。
“这些肝木之气,不知能将荒木掌领悟到什么层次。”张景喃喃道。
“开始修炼荒木掌了?”张鼎本来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晒太阳,见状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你没了灵,领悟起来肯定比较慢,但你也不能懈怠,时间长了总归能融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