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从兜里掏出他那个被我没收了多年的小木牌，在他面前晃了晃，“拿这个来换。”
他看着那块熟悉的木牌，眼睛瞬间红了。
这么多年，他以为早就被我扔了。
“你……”
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
我把木牌和一张存折一起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五千块钱，够你读完初中了。木牌，还给你。从此以后，你住校，我们两不相欠。”
我把话说得决绝又冷酷。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让他心安理得接受这笔钱，并且远离我这个恶毒后妈的办法。
顾辰死死盯着桌上的存折和木牌，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一直虐待他的女人，会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来给他上学。
他拿起木牌，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又拿起那本存折，翻开看了一眼，上面的户主名字是我的。
他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有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什么也没说，拿着东西，转身跑出了家门。
警告！宿主行为严重OOC！你这是在资助目标人物！不是在虐待他！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
“闭嘴！”
我第一次对系统粗口，“我这是釜底抽薪！我用钱把他打发走，让他去镇上读书，眼不见为净，这难道不是最高级的精神虐待吗？我让他永远亏欠我，让他一辈子都活在对我的憎恨和不解中，这才是真正的童年阴影！”
……
系统又一次被我强大的逻辑给说服了。
……逻辑自洽，判定通过。
我瘫坐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顾辰，去飞吧，飞得越高越好，永远别再回来见我这个恶毒的后妈了。
5
顾辰去镇上读初中了，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家里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没有了那个需要我时刻扮演恶毒角色去折磨的对象，我反而有些不习惯。
系统也安静了不少，只是偶尔会发布一些让我去学校羞辱他的任务。
比如，在他开家长会的时候，我故意穿的破破烂烂，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说他脑子笨，不争气，将来只能回家种地。
顾辰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却一言不发。
老师尴尬的想打圆场，被我几句话噎了回去。
“王老师，我们家孩子我们自己清楚，不是读书的料，您也别在他身上白费功夫了。”
说完，我也不等家长会结束，转身就走。
身后，是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顾辰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黑化值+5%！宿主，得漂亮！
系统的赞扬并没有让我感到高兴。
我知道，顾辰心里的那刺，被我亲手扎的更深了。
回家的路上，我绕到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排骨和筒子骨，炖了一大锅汤，又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把饭菜装在保温桶里，送到他学校门口。
我不敢进去，只能拜托门卫大爷帮忙转交。
“大爷，麻烦您了，就说是他一个远房亲戚送来的，别说是我。”
大爷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