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同样震惊的苏语柔。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谁，该滚出去了吗？”
07 撕破的伪装
账本像一个烫手的山芋，被周聿安死死地攥在手里。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苏语柔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个文件夹的重要性。
她走上前，想看清里面的内容。
“聿安，这是什么？”
周聿安猛地合上文件夹，像是要掩盖什么天大的秘密。
“没什么。”
他声音涩地回答，眼神却不敢直视苏语柔。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
“没什么？”
我轻笑一声，打破了他的伪装。
“周总，这里面的东西，随便泄露出去一份，都够你在牢里待上十年八年了吧？”
“哦，对了，还有那些以我名义持有的股份，一旦曝光，恐怕明天贵公司的股价，会很有看头。”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针，精准地扎在周聿安的死上。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
“许愿！”
他低吼，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暴怒和恐惧。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重复着他的话，缓缓走到他面前。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因愤怒而紧绷的下颌线。
“很简单。”
“第一，道歉。”
我说。
“为刚才让我滚出去那句话，道歉。”
周聿安的身体僵硬，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让他道歉？
尤其还是当着苏语柔的面？
这比了他还难受。
“不可能。”
他咬着牙说。
“是吗？”
我收回手，从包里拿出手机。
我当着他的面，点开了相册，找到了那个文件夹里所有文件的照片备份。
然后，我点开一个联系人。
“张记者，最近有没有兴趣搞个大新闻？”
我作势就要按下拨号键。
“别！”
周聿安猛地抓住我的手，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惊慌。
“我道歉。”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他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对不起。”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屈辱无比。
我满意地笑了。
“第二。”
我收起手机，继续说道。
“把这间公寓的门锁密码，换掉。”
“换成苏小姐的生。”
“毕竟，她才是这里的‘正主’，不是吗？”
这句话，是裸的挑衅。
苏语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周聿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我这是在他。
他当着我的面，彻底斩断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暧昧的联系。
他向苏语柔证明，他和我之间，再无可能。
“好。”
他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吐出这个字。
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作了几下。
很快，门锁系统发出一声轻响。
密码修改成功。
“现在，你可以把东西给我，然后离开了吗？”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摇了摇头。
“周总，你好像还没听清我的第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