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条件不变。”
“那三家方也在问担保问题。”
“按流程走。”
下午六点，部例会。
我宣布子公司负责人任命调整。
会议室里有片刻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问：“原定不是曾小姐吗？”
我看过去：“现在不是了。”
语气脆。
散会后，刘家辉低声说：“周总，您确定不留一点余地？”
“商业，不靠感情维系。”
他点头，没有再问。
晚上九点，我还在办公室。
手机震动。
是银行通知，曾家公司账户余额波动异常。
我看着那串数字，没有情绪。
她昨晚说我敏感。
今天，她应该明白什么叫现实。
十点半，门口传来敲门声。
刘家辉进来：“周总，曾小姐在楼下。”
“没预约。”
“她说一定要见您。”
我抬头，看了眼时间。
“让她上来。”
几分钟后，她走进办公室。
高跟鞋声不再利落。
她站在办公桌前，神情比上午更疲惫。
“董事会已经在质疑我。”她开口。
“那就证明给他们看。”
“你撤担保，他们会觉得是我处理不好私人关系。”
“那是事实。”
她脸色变了：“你一定要这么冷吗？”
“我只是在做选择。”
她盯着我，眼里带着复杂情绪。
“周伯云，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
“念旧情，不代表没有底线。”
她沉默良久。
最后只说一句：“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她。
“不会。”
空气安静下来。
她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缓缓靠回椅背。
这不是冲动。
这是切割。
感情可以断。
利益必须清楚。
从今天起，我和曾家之间，只剩合同关系。
其他的，一笔勾销。
03
第三天上午，我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刘家辉进来汇报。
“周总，曾家那边申请临时董事扩大会议，希望您出席。”
我抬眼：“理由？”
“讨论资金暂停和进度问题。”
我点头：“时间。”
“下午两点。”
“我去。”
刘家辉走后，我把桌上的文件合上。
这场会，早晚要开。
曾家公司这两年扩张太快，铺开的多，现金流全靠滚动运作。第二期资金不到账，几条线会立刻吃紧。
他们现在才意识到，问题不只是婚礼取消。
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曾家公司会议室。
人比上次更多。
除了董事会成员，还有几位核心高管。
曾冰玉坐在左侧，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是我以前说过好看的那条。
她特意化了淡妆，看上去柔和许多。
我心里没有波动。
会议一开始，财务总监直接汇报数据。
“若第二期资金延期，公司现金流将出现两个月缺口，影响三条线。”
一位董事皱眉：“冰玉，这个情况你提前预判了吗？”
她抿唇：“回款会在下月到位。”
“前提是不受影响。”我接话。
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看向我。
曾总沉声：“伯云，你的意思？”
“担保撤销，方融资成本上升，他们会重新评估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