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白荷正穿着睡衣躺在地上。
除了没露点,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柔弱无骨扑进楚西承怀里。
他猛地抬头看我。
举起双手,力证清白。
白荷表情难看极了,眼神狠毒瞪着我。
“弟妹今天突然去看阿聿,我做了噩梦,想起答应过弟妹的事,才六神无主。”
6
我笑了笑。
仅用半秒就判断出来这是在胡说八道。
但楚西承面色凝重,“之之和嫂子说过什么?”
她抽噎道:“弟妹在我和阿聿结婚那天,要我好好对阿聿,不然她就会…把阿聿从我手里抢走。”
“我当时怕极了,又因为西承和弟妹正是热恋期,只好答应了。”
这个谎言漏洞百出。
可楚西承就是信了。
以至于下楼后,他沉着脸,开始质问我。
“你和我哥谈过,睡了吗?”
“耍我,你很开心吧。”
“你和我结婚也是因为楚聿吗?难怪婚礼那天…”
我淡淡打断他的话。
“我只会和我爱的人结婚。”
我不容许任何人污蔑我曾对楚西承付出的真心。
特别是他本人。
他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丢下一句“周六老爷子生,带上楚佩。”
扬长而去。
那些零碎的记忆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闪回。
我会和楚西承去旅游、爬雪山、徒步。
在只余我们二人的空旷天地中,高呼我爱你。
现在却成了碰一下都疼的伤口。
生宴我并不想多生事端。
偏偏白荷不依不饶。
此时所有人都在外面看楚西承安排的大型无人机表演。
我和她面对面对峙。
她嘲讽,“十八年,你都忘不了他,可楚聿早都不记得你了!”
“他怎么可能在遗嘱上加你的名字!孟之!你比我想象的要蠢。”
我没说话。
冷静等待她的下文。
意料之中,她要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她张开双手,狠狠砸在蛋糕塔上。
巨响吸引了外面的人。
楚西承如箭般冲进来,抱起她,不可置信看着我。
我先发制人,“监控没坏,请看大屏幕。”
女儿把刚才的监控画面放出来。
全场哗然。
老爷子大怒,招呼人要把白荷赶出去。
却被楚西承死死护住。
“孟之,嫂子今天是来宣读我哥遗嘱的。”
“她忌惮你,才不得不以极端方式自保。”
7
生宴就这么不体面地结束了。
书房里,老爷子的拐杖砸在木地板上。
“孟之,你来说。”
我压下心脏如针扎般的疼痛。
平静开口:
“她说楚聿的遗嘱有我的名字,我才想听听看她又编了什么样的剧本。”
“如您二老所见,我什么也没做,白荷诬陷我,楚西承偏帮她。”
楚西承眯了眯眼,冷哼:
“孟之,倒不如说你是因为楚聿这两个字慌了神,做出什么举动都不足为奇吧。”
老爷子骤然发力,用拐杖狠狠砸了他一下。
“好了,孟之和小聿只是校友。
“你们的事不用拿小聿当借口。”
他是相信我的话。
挥手让人把白荷拉出去,完全不顾任何脸面。
楚西承忙要维护。
我冷冷勾唇,“楚老爷子,这十几年确实不是我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