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灿烂。
我坐起身，从她怀里接过儿子，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早安，我的小王子。”
我们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而悠闲的早餐。
我甚至还有时间，陪着儿子，在客厅的地垫上，玩了一会儿他最喜欢的摇铃。
八点四十五分。
我的手机，准时震动了一下。
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尾号 7782 于 1 月 29 入账 500，000.00 元。
摘要：顾问费预付款。
我把手机递给赵佳然。
她看着那条短信，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这种，看着数字不断增加的，踏实的感觉。
“去吧。”
她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早去早回。”
“今天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
我笑着答应。
“保证完成任务。”
我没有穿西装，也没有打领带。
只穿了一件简单的休闲外套和牛仔裤。
就像一个去朋友家串门的普通访客。
我开着那辆崭新的 SUV，平稳地驶向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感到无比陌生的地方。
创科网络大厦。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这辆陌生的豪车，愣了一下。
但当他看到车牌，以及从驾驶位走下来的我时。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羡慕，还有一丝……敬畏。
公司内部的八卦，总是传得比病毒还快。
想必我昨天的事迹，已经成了整个公司的传奇。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
径直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然后，稳稳地停在了那个最显眼、最方便的位置上。
那个车位的旁边，挂着一个牌子。
“董事长/总裁 专用”。
这是张涛以前的专属车位。
现在，它姓李了。
我锁好车，拎着我的笔记本电脑，不紧不慢地走进了电梯。
直接按下了技术部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
曾经喧闹嘈杂的技术部，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和门口的保安，如出一辙。
复杂到了极点。
曾经，他们看我，是看一个技术很牛，但性格木讷，好欺负的老实人。
现在，他们看我，像是在看一个……神。
或者说，一个。
刘宇航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几乎是小跑着，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脸上，堆满了谦卑而讨好的笑容。
“李……李顾问！”
他想叫我牧哥，但又觉得不合适。
想叫我李工，又觉得不够尊敬。
最后，憋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李顾问”。
“您来了！”
“张总在办公室等您，我带您过去。”
“不急。”
我摆了摆手，环视了一圈这个我曾经奋斗了五年的地方。
一切都没变。
但一切，又都变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属于我的，空荡荡的工位上。
行军床已经被收走了。
但桌上，还残留着泡面盒的印子。
我走到那个工位前。
刘宇航紧张地跟在我身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