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加入了混战。
“你这个赔钱货,谁给你的胆子,连你哥都敢打!”
她怒不可遏,对我又打又骂。
在我还手的时候,脖子上的梵克雅宝不小心从衣服里露出来。
周丽娟眼瞬间亮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坐在我身上牢牢禁锢我的动作。
扭头冲我妈喊:
“妈,帮我把她的项链摘下来。”
粗糙的手指在我脖子间划拉
“摘下来了。”
周丽娟将项链捧在手心里,惊喜和嫉妒在她脸上交加。
“这项链可要五万,妈,你就不应该只让我要两千多的借住费。”
“什么?这么贵?!”
“我要是知道她这么有钱,我就”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心虚地看向我。
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从小她就在我耳边抱怨找我爸要钱困难,所以工作后每个月我都定期给她转钱,就是不想让她再受手心朝上的委屈。
周丽娟脾气不好,每次吵完架后她来找我哭诉,我为了哄她,不是转账就是买礼物。
她说自己从来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
所以我拼命地加班,拿着用健康换来的钱买了她心心念念的金首饰。
我最心疼她。
她却觉得我最好欺负。
我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你就多要点借住费了,是吗?”
我帮她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她脸色一白,随即挺了挺腰板。
理直气壮道:
“你什么态度?我生你养你花了那么多钱,现在找你要点借住费,还错了是吗?”
“你出去打听打听,哪个上了班的人不主动给家里交钱。”
“也就你,只会买些不值钱的东西回来。”
我扫视一圈整个屋子。
冰箱,五千。
中央空调,七千。
沙发,一万。
紫檀饭桌,三万。
她节俭了一辈子,怕她知道真实价格之后会有心理负担。
每次买完东西,我都往便宜了说。
我替她考虑,她却觉得我没出息。
这一刻,心是冷的。
周丽娟还不知足,撩开我的衣袖,想试图在我身上找到其他首饰。
可我嫌麻烦,从来不在手上戴任何饰品。
搜寻无果,她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失望很快转变为愤怒。
“贱人 ,故意在我面前装穷是吧?”
沈邦眼珠子一转,激动喊道。
“快看一下她余额。”
4
周丽娟反应过来,一把抢走手机,点开微信。
下一秒,她瞪大了双眼。
“你微信里有五十万,却连两千的借住费都扣扣搜搜!?”
听到她的惊叫,所有人都凑到了手机面前。
沈邦眼里闪过贪婪。
“把钱全都转出来。”
我妈:“快转,她一个人肯定用不了那么多。”
我爸:“她从小就吃里扒外,这钱不能放她身上。”
他们按着我的手,想我输入密码。
我疯狂挣扎。
头发被硬生生扯掉也顾不及痛。
“你们这样是违法的!”
“我们只是想帮你保管钱,违哪条法?”
我死死的攥着手。
沈邦突然起身。
突然,一股锥心的痛从手指直达心脏。
十指连心,原来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