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我冷笑一声，“他拿我当一家人的时候，会骗我说卡里没钱了吗？”
“那是……那是不想让你担心！”刘玉珍还在狡辩。
“是吗？”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蓝色笔记本，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你敢不敢跟我对一对，这些年，你和你女儿周婷婷，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
这个账本，我记了五年。
从刘玉珍第一次找我，说她打牌输了钱，需要我“支援”两千块开始。
每一次的转账记录，每一次的借款理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玉珍看到账本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你……你记这个什么？你安的什么心？我花我儿媳妇一点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这是防着我们一家人啊！”
“是啊。”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不防着你们，我的钱恐怕早就被你们掏空了。”
我翻开账本，念出第一页的记录。
“五年前，你说打牌输了，从我这拿走两千。一个月后，又说要去旅游，拿走五千。”
“四年前，周婷婷看上一个名牌包，一万八，是我付的钱。她说算是借的，至今没还。”
“三年前，你说你身体不舒服，要去高级疗养院，刷了我三万块的卡。结果我后来才知道，你是拿着我的钱，去给你老家的侄子买房付首付了。”
……
我每念一条，刘玉珍的脸色就白一分。
楼道里，邻居的议论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天啊，这婆婆也太能要钱了吧？”
“就是啊，儿媳妇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个小姑子也是，一万八的包，好意思让嫂子买？”
刘玉珍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
“你给我闭嘴！那是我儿子的钱！我花我儿子的钱，关你什么事！”
“是吗？”我合上账本，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大概不知道，你儿子从结婚到现在，每个月的工资都用得净净，他一分钱都没给过我。我们家所有的开销，包括你和你女儿花的每一分钱，都来自于我的婚前财产。”
“这些年，你们一家人，就像是趴在我身上的吸血鬼。”
“现在，我不想让你们吸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刘玉z玉珍的心上。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在我报警之前，立刻从我家门口消失。”
刘玉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4 婆婆的溃败
刘玉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在我报警之前，立刻从我家门口消失。”
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像一无形的针，扎在刘玉珍的身上。
她那张平里嚣张跋扈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