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信，你可以去查。”
“至于我的车。”
我指了指楼下。
“它这一个月，可一直都停在车库里，寸步未离。”
“车库的监控，物业的监控，还有我自己装的监控，都可以作证。”
“倒是你。”
我的话锋，陡然一转。
变得无比锋利。
“你拿着一张印着我车牌号的账单，来找我。”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
“你套了我的牌？”
“王浩，这可是重罪。”
“光是伪造机动车号牌，就够你进去待一阵子了。”
“再加上你之前给我的那些威胁短信……”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录音。
王浩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清晰地响了起来。
王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没有血色。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靠在了墙上。
他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我收到第一张罚单时，就开始布下的局。
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他所有的反应，都在我的计算之内。
他走进来的每一步，都是我为他铺好的路。
路的尽头，是万丈深渊。
“你……你……”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浩。”
我收起手机，往前走了一步。
直视着他那双绝望的眼睛。
“游戏，结束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把这三十万的账，一分不少地结了。”
“然后，带着你的律师函，来给我，给我太太，登门道歉。”
“我可以考虑，不你。”
“第二。”
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关上了门。
门外。
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
然后，是身体瘫软在地的声音。
在门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
有时候，真的需要一点，来自的秩序。
10
那一声哀嚎。
像一头被入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最后悲鸣。
响彻了整个楼道。
有邻居家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然后又迅速关上。
我能想象到门后那一张张好奇又畏惧的脸。
陈静靠在我背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结束了吗？”
她小声问。
“不。”
我摇摇头。
“这才刚刚开始。”
我把陈静扶到沙发上坐下。
给她倒了杯热水。
“他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像他这种人，自尊心比命都重要。”
“你今天把他踩到了泥里，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拖下水。”
“那我们怎么办？”
“等。”
我说。
“等他出下一招。”
“他出的招越错，我们就赢的越彻底。”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楼道里空空如也。
王浩，和他那沓致命的账单，都不见了。
他像是被黑暗吞噬了。
但我们都知道，他就在对门。
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洞里。
吐着信子，等待着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