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问你女儿，红包里的‘钱’去哪了。”
“也再问问她，那张写着‘祝你儿子早登极乐’的字条，是不是她亲手放进去的。”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岚和婆婆的心上。
电话那头，婆婆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
她不是傻子。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德性了。
张岚从小就嫉妒心强，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尤其是见不得周涛比她过得好。
婆婆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
张岚还在徒劳地辩解：“妈，你别听她胡说！她那是血口喷人！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闭嘴！”
电话里，婆婆发出一声厉喝。
这一声，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张岚被吼得浑身一哆嗦，真的闭上了嘴，只剩下委屈的抽泣声。
“张岚，你跟我说实话。”婆婆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红包里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你放的？”
“我……”张岚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说！”
“妈……”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婆婆在视频那头，死死地盯着她。
张岚的心理防线，在自己亲妈的视下，终于开始崩溃。
她“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却不再辩解，只是一个劲地哭。
这，就是默认。
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紧接着，是婆婆带着哭腔的、气急败坏的骂声。
“你这个畜生啊！你怎么能出这种事！”
“乐乐是你亲侄子啊！你怎么下得去这么恶毒的手！”
“我的老天爷啊！我们老周家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婆婆的哭骂声，像一把把刀子，刺破了张岚最后一点伪装。
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姐夫站在一旁，脸色灰败，双手捂着脸，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早知今，何必当初。
我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道。
“妈，今天这事，没完。”
“要么，她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要么，从今天起，你和你儿子周涛，就当没我这个儿媳，乐乐也没你这个。”
“我们离婚，这子，不过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视频。
周涛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慌乱。
“老婆，你……”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周涛，这是我的底线。”
“今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儿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05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引爆。
周涛的脸瞬间白了。
他不是怕离婚，他是怕我真的对他，对这个家失望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老婆，你别说这种话，我……我心里害怕。”
“我跟你站在一起，永远都跟你站在一起。”
“今天这事，我姐要是不给个说法，我第一个不认她这个姐！”
他的态度，让我冰冷的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瘫坐在地上的张岚，听到“离婚”两个字，哭声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