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为什么要用现代汉字?
难道,在它被镇压的漫长岁月里,有其他人……进去过?
一个又一个无法解释的疑点,让这位严谨的考古学家,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体系产生了怀疑。
“教授,对赵勇的审讯有新进展了。”一名年轻的警官走了进来。
“说。”张教授揉了揉太阳。
“赵勇交代,他们赵家那本记录着‘镇棺人’秘辛的祖传手册,在他父亲死后,就被他和他母亲因为害怕,给烧掉了。”
“混账!”张教授气得一拍桌子。
最重要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不过,”那名警官顿了顿,继续说道,“赵勇回忆起了手册里提到的一些零星内容。”
“他说,手册里记载,他们赵家并非唯一的镇棺人。在古代,镇棺人是一个庞大的隐秘组织,分为很多支脉,负责看守华夏大地上各个凶地的‘凶物’。”
“他们赵家,只是其中负责看守长水村这口‘玄字柒号棺’的旁支。”
“玄字柒号?”张教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是的。这说明,像这样的棺材,至少还有六口,甚至更多。而据编号的等级,‘玄’字号,可能还不是最高级别的。”
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
一口棺材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要是还有更多……
“他还说了什么?”张教授追问道。
“他还说,手册里有一条用血红朱砂标注的,最高级别的警告。”
警官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涩。
“警告说,所有的凶棺,都和一个叫‘归墟’的地方有关。那里是所有镇棺人的圣地,也是……所有凶物的源头。”
“警告严令,任何镇棺人后裔,除非得到‘持印者’的召唤,否则终其一生,都不得踏入归墟半步,违者,将被视为叛族,会招来比死亡更可怕的诅咒。”
归墟!
张教授的瞳孔猛地收缩。
又是这个名字!
“持印者?那是什么?”他立刻问道。
“赵勇也不知道。他说手册上就这么写的,他猜测,可能是在镇棺人组织里,地位最高,手持某种信物的大人物。”
张教授陷入了沉思。
线索,似乎又重新串联了起来。
徐慧母亲留下的地图,指向归墟。
镇棺人的最高警告,也提到了归幕。
而徐慧的母亲,又恰好有一件物品上,刻着和黑棺上一模一样的印记。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徐慧的母亲,她的身份,绝不简单!
她很可能,就是赵勇口中,那个失落的,地位极高的“持印者”!
或者,至少是和“持印者”有着莫大关联的人!
“马上备车!”
张教授猛地站起身。
“我要立刻去见徐慧!”
他必须当面向徐慧求证这一切,尤其是那把木梳,和那神秘的印记。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的时候。
审讯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那叫声,属于赵勇。
叫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
紧接着,整个公安局大楼的灯光,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
“滋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