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每年两成的“回扣”。
她当即拍板。
“好！本公主不嫁了！”
“这生意，我们做了！”
一场和亲危机，就这么被顾衍用一份商业合同化解了。
皇帝看得目瞪口呆。
大臣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寂看顾衍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只有我知道，顾衍这个奸商，又挖了个大坑。
那份协议里，藏了无数个文字游戏和不平等条款。
邻国现在看着是占了便宜，等过几年，怕是要被我们大梁的商品经济冲垮。
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宴会结束后，我找到顾衍。
“你可真够黑的。”
他一脸无辜。
“我这叫商业谈判技巧。”
“再说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用人去解决？”
他看着我，眼神灼灼。
“沈玉薇，我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赵寂。”
“也是为了你。”
我心头一跳。
“为我？”
“我不想看到你因为他，去跟别人拼命。”
“你是我的人，只能我欺负。”
他的语气，霸道得不讲道理。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让我心慌意乱的话。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
“谁是你的人，少自作多情。”
他却不放过我，一步步将我到墙角。
“口是心非。”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头上的珠花。
那是我上次收下的那支。
“你看，你连我送的东西都戴着。”
“这叫……睹物思人？”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想多了！”
“我就是觉得它配我今天的衣服！”
我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他愉悦的低笑声。
我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5.
和亲的风波过去后，朝堂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我和顾衍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大皇子和二皇子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他们就又开始作妖了。
这次，他们把矛头对准了我。
御史台连上三道奏疏，弹劾我一个后宅女子预朝政，秽乱宫闱。
说我与顾衍、赵寂之间，关系不清不白。
言辞污秽，不堪入目。
流言蜚语，像水一样向我涌来。
宫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鄙夷，轻蔑，幸灾乐祸。
我走在路上，都能听到背后传来的窃窃私语。
“就是她，不知廉耻，勾搭皇子和臣子。”
“长得一副狐媚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气得浑身发抖。
春桃为我抱不平，想去跟那些人理论，被我拉住了。
“没用的。”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住。”
我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
可当那些话传到皇帝耳朵里时，我知道，事情大条了。
赵恒把我叫到御书房。
他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沈玉薇，外面的传言，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我低着头。
“你有什么想说的？”
“臣女无话可说。”
“清者自清。”
他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凉意。
“清者自清？”
“在这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