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已经定了,你要是敢悔婚,丢的是我们整个沈家的脸!」
沈清莲哭得更凶了,「我不管!反正我不嫁!要去你们去!」
她这话,正中我的下怀。
我立刻上前,拉住的手,一脸「真诚」。
「,您别生气,堂姐只是一时想不开。」
「要不这样吧,既然堂姐不愿意,不如……让我去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清莲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也皱起了眉,「你?」
我用力点头,「对,我!」
「顾首长是英雄,能嫁给他是我的荣幸。而且,我不怕吃苦,那两个孩子,我可以慢慢教。」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咱们沈家失信于人,不能让爸爸在顾首长面前抬不起头!」
我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我爸妈在一旁看着我,欲言又止。
审视地打量着我,似乎在权衡利弊。
沈清莲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
「沈明月,你可真会装。」
「你以为顾家是什么地方?你想去就能去?」
「别忘了,你之前跟文工团那个拉小提琴的陆泽远走得那么近,大院里谁不知道你心悦他?」
「你现在跑去跟顾首长相亲,就不怕被人说是水性杨花?」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这正是我上一世政审被刷下来的原因。
沈清莲暗中散播谣言,说我私生活不检点,一边跟陆泽远不清不楚,一边又想攀附顾首长。
在那个年代,这种罪名足以毁掉一个女孩的一生。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
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心悦陆泽远?」
「堂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只是喜欢听他拉小提琴,觉得他的音乐很有才华,什么时候说过心悦他了?」
「倒是堂姐你,每次陆泽远来大院,你哪次不是第一个跑出去,借口送水送手帕?」
「你敢说你对他没意思?」
沈清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再理她,转而看向。
「,我和陆泽远清清白白,不怕任何人调查。」
「如果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就毁了沈家的信誉,毁了我爸在老首长面前的前途,那我绝不答应。」
「这次相亲,我非去不可!」
我的态度异常坚决,沉默了。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黄了,最难做人的是我爸。
顾淮安那边,也需要一个交代。
良久,她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去吧。」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也像清莲一样,哭哭啼啼地跑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我挺直了脊背,「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沈清莲站在原地,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挖的坑,最后竟然埋了她自己。
而我,则踩着她,一步步走向了新生。
4.
第二天,我穿了一件我妈给我新做的碎花衬衫,两条麻花辫梳得整整齐齐,跟着王大妈去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