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差点把她给忘了!
苏阮阮。
我爸的继女。
上辈子为了家庭和睦,我将她视作亲妹妹,让她管理公司财务。
付明彦便是江阮阮介绍到公司,托我照顾的。
可我没想到,他两早就勾搭在一起,给我挖下陷阱。
苏阮阮先是利用职务之便盗走公司公款。
又在极寒末联合付明彦将我赶出家门,活活冻死。
我忍着给她一巴掌的冲动,轻蔑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三的女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这是我上辈子临死前才知道的真相。
我妈本不是病逝。
而是发现了苏阮阮那个当保姆的妈和我爸偷情,被活活气死的。
我被蒙在鼓里多年,为这个家劳付出。
到头来竟成了一场笑话。
苏阮阮没想到平对她和善的我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她气得跺脚。
“江晚竹,你污蔑我妈,我要告诉江叔叔!让他打断你的腿!”
我冷笑一声,“尽管去,带着你的好哥哥,赶紧滚。”
因为约好一起吃晚饭,下班后我便急着赶回家跟沈随州培养感情。
不曾想却被困在电梯里。
我有幽闭恐惧症,在漆黑又没信号的狭小空间里,很快就呼吸困难,浑身盗汗。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时,有人徒手掰开了电梯门。
光线透进来的瞬间,我看到了沈随州满是担忧的脸。
他说,他回家做好饭却没等到我,电话又打不通。
他不放心便赶来公司,这才发现了被困在电梯的我。
调取大楼监控,发现是苏阮阮和付明彦对电梯做了手脚,并支走了楼层的保安。
沈随州陪我报了警,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回家后,我因为后怕不敢一个人睡。
便抱着枕头敲响了沈随州卧室的门。
他穿着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扣,露出结实的膛。
我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心里紧张又期待。
“沈随州,我一个人好怕,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没等沈随州回答,我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里有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味,很好闻。
沈随州站在床边,一副无措又紧张的模样。
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催促道,“快睡过来。”
等沈随州躺下,我将枕头往他那边挤了挤。
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我大着胆子在被子里牵起了他的手。
“沈随州……我们是合法夫妻,是要相守一辈子的。”
屋里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听到他的声音涩低沉。
“你前天还说找到了真爱,让我放过你。”
我一时语塞。
上辈子的自己的确不识好歹。
可若我告诉他自己是重生的,他大概会以为我疯了。
我斟酌半晌才开口,“沈随州,我前晚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世界末,只有你在拼了命的保护我。”
记忆里那刺骨的寒意还在。
我不自觉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抱紧。
再抱紧。
“沈随州,以前是我不好……但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