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辈子都会记得你这个恩情。”
我是真的把她当成妹妹看,隔三差五给她买礼物,买衣服,发红包。
她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的。
后来我在家里保胎,将总裁特助的位置给了她,并给了她极大的权利。
男人有钱会变,所以她提出帮我看着肖衡。
可我没想到,这一看,看到了床上。
我看着眼前两个曾经极为信任的人,心里像是被油煎了一样难受。
程雨诺笑着把花递给了我,还从包里拿出两个小金镯子,“这是给小宝的礼物,一点心意,别嫌弃。”
见我还是闷闷不乐,程雨诺又补了一句。
“婧姐,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现在孕激素下来了,所以情绪出现了问题,对不对?”
“这世上谁都会背叛你,我肯定不会。”
程雨诺信誓旦旦地保证,可我却看着那两只金镯陷入了沉思。
这两只金镯子的发票,我曾经在肖衡的外套口袋里见过。
我以为是他给宝宝准备的礼物。
现在才知道是替程雨诺准备的。
“差不多行了,我忍了你好几天了。”
“为了你和孩子我推掉了多少工作,成天在这陪着你换不来一个好脸色也就算了了,你还要闹到生么时候去?”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就你矫情是吧?”
肖衡拧着眉头,神情中带着一丝不耐。
“肖总,你别这样。”
“婧姐现在正是柔弱的时候,需要人理解……”
肖衡听都没听完,就拉着程雨诺走了。
“理解理解,谁来理解我?”
“摆个脸色给谁看!雨诺,咱们先回公司!”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我的身体止不住一震,下意识看向了婴儿床上的孩子。
那个瞬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下。
“喂?”
“帮我那市区那套小两居挂上去卖掉,急售。”
“下午你过来一趟,地址我等会儿发你。”
对面连连应声,试探性地问我,“姐,你是不是出事儿了?”
“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电话那头是我资助的贫困生,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把人安排在了我和肖衡的公司里,这事儿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
如今,他成了我唯一能用的底牌。
月子中心里,四处张灯结彩,很有过年的味道。
隔壁房里,一家三口开心地再拍新生儿照片。
唯独我这儿,冷冷清清。
公司早就放假了,肖衡从医院走后去了哪不言而喻。
我忍不住打开了肖衡的朋友圈,空空如也。
连一张关于孩子的照片都没有。
我又不死心地打开了程雨诺的朋友圈。
一张雪地里的他拍,定位是她的老家。
放大后,我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拿着手机的肖衡。
【今天过年,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
眼眶瞬间发热,拿着手机的手一直都抖。
腔里有一股火像是要冒出来,疼得厉害。
我和肖衡在一起十年,这十年里我们一路相互扶持。
从穷得只能挤在十平的出租房里吃泡面到拥有自己的公司,我以为经历风霜的我们永远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