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用我剩下的男人,感觉好吗?”
话音落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离开时,江泽琛搂着林月和儿子上了车。
儿子经过我身边时,忽然小声说,
“明天小妈带我去游乐场,你以前总说没空,还是小妈好。”
去年那个游乐场刚开时,儿子哭闹着要去。
可那时我因为帮江泽琛谈喝酒,胃出血住院。
我一直以为,儿子是理解我的。
结果,他们父子竟都是白眼狼。
我在寒风里手脚冻得麻木,才拦到一辆愿意载客的出租车。
回到家后,我打开了林月的朋友圈。
之前她一直屏蔽我,如今却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秀恩爱。
儿子生那天,她发了和江泽琛十指紧扣,儿子靠在她肩膀上熟睡的照片。
【小家伙靠着我秒睡,以后要当个称职的妈妈呀】
去年情人节时,她发了52000元的收款截图,还有江泽琛睡着的侧脸。
他们父子俩抛下我的每一次,都在陪林月。
我这十年算他们的免费保姆,还是一个笑话?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徐朗的消息。
调查显示,林月去年离开我家后,
就开始频繁出入高端场所,购买奢侈品。
而同行的男人,正是江泽琛。
他还在别墅区给林月买了一套房子,落在了她名下,
在我傻乎乎地惦记着这个家时,
他已经把属于我们共同的财产,转移到另一个女人名下。
就在这时,婆婆打来电话。
“清柔,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是难免的,阿琛这样有本事的,身边围的小姑娘多也正常。”
“你既然还占着江太太的位置,就该识大体,顾全大局。”
“小月那孩子能哄阿琛开心,你别给他添堵。”
“我上次说你们离婚了,也是怕你让小月下不来台,一家人以和为贵嘛。”
我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恶心。
见我沉默不语,婆婆有些羞恼道:
“你一个没娘家撑腰的,离了阿琛,你能去哪儿?”
我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和江泽琛恋爱结婚那会儿,他也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随口一句想吃桂花糕,他就跑遍全城买给我。
我加班,他一定在公司楼下等我。
那时婆婆对我说不上多亲热,但至少表面过得去。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大概是从我听他的话辞去工作,专心顾家开始。
我信了。
可后来江泽琛公司扩张,他又说,
“老婆,你酒量好,帮我去应酬几次。”
我在酒桌上赔笑,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他守在床边,红着眼发誓以后再也不让我受这种罪。
可需要时,他还是会求我出面。
手机铃声把我拽出回忆。
是隔壁的王婶打来的。
“小柔,昨晚一堆人来乡里散播你的谣言,说你当小三,被原配打到流产!”
“你气急了,突发心梗去世了。”
电话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我父母早逝,一手把我拉扯大的。
小时候夜里发烧,背着我走去镇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