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国际酒店,总统套房内。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江城轻轻晃动着杯中价值数十万的罗曼尼康帝,脸上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的心腹手下,正躬着身,向他汇报刚刚收到的消息。
“……事情就是这样,江董。刀疤和他手下十几个兄弟,全都被废了,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据赌场的人说,动手的是一个年轻人,自称叫陆锋。”
听到“陆锋”这个名字,江城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陆锋?呵呵,这条在阴沟里待了十二年的野狗,终于舍得爬出来了?”
他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十二年的牢,看来是把他的脑子给坐坏了。他以为现在这个社会,还是靠拳头说话的吗?真是个可悲的莽夫。”
“一个只会用蛮力的蠢货,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将酒杯放在桌上,声音变得阴冷。
“派人盯紧医院和那个老不死的藏身的旅馆。如果这个废物敢出现在酒店附近,不必惊动宾客,也不用报警。”
“让安保队的人直接处理掉。打断他的手脚,装进麻袋,绑上石头,扔进江里喂鱼。”
“我不想在今晚这个重要的时刻,听到任何关于这只苍蝇的杂音。”
“是,江董!”手下恭敬地退了下去。
江城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央那个由专人看护的恒温恒湿箱上。
箱子里,一株形态完美、参须完整的百年野山参,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就是他今晚最大的筹码。
是他用来敲开江城第一豪门——苏家大门的钥匙。
也是他用来彻底征服那个高傲的冰山美人,苏晚晴的终极武器。
他的父亲,的现任董事长江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阿城,你做的很好。我们江家想要真正屹立在江城之巅,就必须和苏家捆绑在一起。”
“苏家有底蕴,有名望,而我们有资金,有手段。只要你能娶到苏晚晴,得到苏老爷子的支持,不出三年,整个江城的商界,都将是我们父子的天下!”
江城自信一笑,重新端起酒杯。
“爸,您放心。苏晚晴那个女人,再清高也得向现实低头。她爷爷的命,就捏在这株人参上,她没得选。”
“至于陆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厌恶。
“他和他那已经死掉的妈,还有那个疯掉的爹,瘫掉的妹妹,都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而已。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垃圾,本不值一提。”
“十二年前,他能替我顶罪,是他的荣幸。现在,他要是敢挡我的路,我不介意,再送他们一家人,下去团聚!”
……
而在酒店的另一间豪华套房内。
苏晚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令人窒息,却毫无笑意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她身上这件价值百万的深蓝色香奈儿高定晚礼服,就像一副华丽的枷锁,让她感到窒息。
今晚,对江城来说,是他人生的巅峰。
但对她来说,却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她的贴身保镖,一个留着短发,气质练的女人,轻声在她身后汇报:
“小姐,我们的人查到,今天下午,市三院的院长刘承德,像疯了一样,发动了所有关系网,在全城寻找一株百年野山参。”
苏晚晴拿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
“哦?他也想要?”
“是的。据说,是为了救一个刚刚被送进ICU的重症病人。但奇怪的是,后来他又突然停止了寻找。”
保镖继续说道:“而且,酒店的王总,今天下午也表现得非常反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我怀疑,这两件事之间,可能有什么关联。”
苏晚 D晴放下眉笔,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一个神秘的病人,一株百年野山参,一个发疯的院长,一个受惊的富豪……
这一切串联起来,让她敏锐的直觉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今晚这场看似完美的盛宴,恐怕会发生一些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楼下,总统套房内。
江城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遥遥一敬。
他的脸上,是胜利者的狂妄笑容。
“陆锋,我的好兄弟。”
“感谢你十二年前的成全。”
“作为回报,今晚,你的命,连同你那残废妹妹的希望,我,一并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