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为了保住工作放弃尊严，向他和张落落道歉。
但实际上，我几乎都没有思考，淡淡道：
“好啊，王总，没问题，我完全配合。”
“请公司按规定补偿，并且立刻结清所有工资、加班费及未休年假折算，我会配合完成所有交接。
王总没料到我答应的如此爽快，脸色难看的像吞了只苍蝇。
他咬牙道：“可以，滚吧！”
我转身离开。
张落落在休假前，特意从王总那里软磨硬泡，接下了三个大的新，想坐享其成。
三个大用的我自主开发的系统，系统需要我授权，我离职后这个授权将自动终止。
我看这个没了我，你们怎么完成！
4
在公司的最后一天。
张落落不知从哪里翻出我几个月前一份方案初稿里的一个错别字，整理成一份工作错误记录，提交给了王总。
下午，王总把我叫进去。
他把那份记录甩在桌上：“乔伊，你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辛苦付出？粗心大意，延误！张落落刚接手，就发现了这么多问题！公司之前对你真是太宽容了！”
“你今天就收拾东西，办理离职。乖乖走人，赔偿金，就不用想了，这是公司的最终决定。”
张落落也端着一杯咖啡，适时走了进来。
她温声道：“王总，您喝点咖啡，别太动气。”
又看向我，得意道：“小乔啊，听姐一句劝，签了吧。拿着钱，安安静静走，对谁都好。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别因为一时意气，把名声搞坏了，得不偿失啊！王总也是为你好。”
王总冷哼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等着我屈服的模样。
我看着他们两人，一个唱红脸威胁，一个唱白脸软刀子人，配合得如此默契。
冷笑出声。
“好啊。”我说，“王总，张姐，你们说得对，赔偿金，我就不要了。”
“但是，”我缓缓站起身，“你们，不要后悔。”
王总眉头一拧，嗤笑道：“后悔？乔伊，你是在威胁我？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离了你，公司就了？就不做了？天真！”
张落落语气轻蔑：“小乔，别说气话了，没了你，我们会做得更好。你还是心心自己下一份工作吧。”
“是吗？”我不再理会他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系统的授权终止。
我拿起纸箱，就要离开。
好戏开始了。
5
王总办公桌上的内部紧急联络电话，疯狂地响起来。
他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技术部主管的内线。
他皱了皱眉，似乎嫌这电话来得不是时候，语气不善：“喂？什么事？不知道我在……”
“王总！不好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技术主管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我们接受的三个系统，刚刚突然全部崩溃！客户那边技术团队已经打爆电话了，李总和赵总的秘书刚才直接来电质问，语气非常严厉！”
“什么？怎么可能！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他对着电话吼道，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知道啊王总！我们查了志，崩溃前最后接收到的是来自最高权限账户的服务终止。那个权限账户是乔伊触发的！而且指令设置了不可逆的锁定，除非有对应的解禁密码，否则系统本无法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