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更是吓得手一抖,针管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想要往仪器后面躲,却被一名特警一脚踹在膝盖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我的腿!”
至于那帮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亲戚,此刻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人群分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是王律,我老爹生前最信任的首席律师,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盟友。
王律看到被绑在手术床上、满身是伤的我,一向沉稳的脸上瞬间暴怒。
他快步冲过来,一边指挥人给我解开束缚,一边转头对着身后的摄像机大声说道: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警官!请你们看清楚!这就是陆家大少爷在所谓的‘疗养院’里受到的待遇!”
“这是非法拘禁!是故意伤害!是谋!”
我也终于在王律的搀扶下,勉强坐直了身体。
虽然浑身剧痛,但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才是我等待的时机。
林婉被人按在地上,还在垂死挣扎,她发疯似地大喊:
“你们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他有病!他有艾滋病!而且还是多重耐药!极度危险!”
“我们是在给他治疗!是为了保护公众安全!”
“这份体检报告就是证据!是他自己在外面乱搞染上的!”
她试图倒打一耙,利用公众对艾滋病的恐慌来为自己洗白。
果然,听到“艾滋病”三个字,哪怕是训练有素的特警,也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防暴盾牌。
那些记者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窃窃私语。
“艾滋病?还是多重耐药?这要是真的,那确实得隔离啊。”
“豪门少爷私生活混乱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难道这是真的?”
舆论的风向,似乎在一瞬间又要偏向林婉那边。
赵德柱见状,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
“我是主治医生!我可以作证!陆沉确诊HIV阳性!他的血液具有极强传染性!你们这样贸然闯入,一旦造成生化泄漏,后果不堪设想!”
“我是专业的!这就是正规治疗程序!”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丑态,我推开了王律的搀扶。
我缓缓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但我的脊梁挺得笔直。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满脸血污,病号服破破烂烂,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我的气场却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4
“你说我有艾滋?说我私生活混乱,烂透了?”
我一步步走向被按在地上的林婉和赵德柱,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地传进每一台摄像机的麦克风里。
林婉咬着牙,恶毒地盯着我:
“陆沉,体检报告就在那儿!这是赵医生亲自做的检测!那是京城最好的专科医生!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