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和淮之真的只是朋友。你别误会,也别为难他……”
“朋友?”我笑了,“朋友会让他把儿子救命钱挪给你交疗养费?”
“朋友会让他隐瞒两千万收入,就为了给你在国外铺后路?”
苏婉儿咬住嘴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调出张律师昨晚发给我的资料,
“你在加州那套别墅,去年十月全款购入,买家是你母亲。”
“但汇款账户,是陆淮之的海外公司。”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三百万美金。刚好是一年的专利授权费。”
苏婉儿的脸色终于变了。
陆淮之猛地看向她:“婉儿,那房子,你不是说是你爸买的吗?”
苏婉儿慌了,“淮之,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看着陆淮之,
“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她没病,或者早就好了。”
“她回来找你,就是为了掏空你最后那点价值。”
“你胡说!”苏婉儿尖叫起来,
“淮之,她陷害我!她就是嫉妒你对我好……”
“我对你好?”陆淮之突然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我为了你,挪了儿子的手术费。”
“我为了你,跟结婚八年的老婆翻脸。”
“我为了你,把专利授权费全转给你买房子……”
他一步步近苏婉儿:“结果你呢?你一直在骗我?”
“我没有!”苏婉儿后退,
“淮之,我真的生病了,你看我的病历……”
“病历是假的。”走廊尽头传来另一个声音。
我们同时转头。
傅宴安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
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开口:“我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主任医师。”
“苏小姐,你三个月前在我们医院复查时,各项指标都已恢复正常。”
“你当时还咨询过,如何开具‘康复证明’。”
苏婉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傅宴安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陆淮之。
“这是你公司过去三年的真实财务报表。”
“你没亏损,相反,盈利很好。”
“但钱都被转去了海外账户,大部分进了苏婉儿和她家人的口袋。”
陆淮之颤抖着手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
他抬头看苏婉儿,“你说公司快破产了,让我赶紧转移资产,可以帮我东山再起……”
“我是为你好!”苏婉儿还在挣扎,
“那些钱放海外更安全……”
“安全到你自己名下?”陆淮之终于爆发了,他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苏婉儿!我那么信你!我连儿子都不要了来陪你!你就这么对我?”
“够了。”我出声打断这场闹剧。
我从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
“陆淮之,这是补充协议。”
“鉴于你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情节严重,现要求你:”
“第一,放弃专利全部权益,归我所有。”
“第二,补偿我精神损失及财产损失共计五百万元。”
“第三,从今往后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小宇。”
我把文件连同一支笔递给他。
“签了。不然我就把这些证据提交法院,你涉嫌职务侵占和转移财产,至少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