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在姜莹身前,对我怒目而视。
“苏锦生,我保护了她这么多年,你凭什么打她!”
我抬头忍住眼泪,竭力遏制住颤抖的声音。
“我想打就打了。”
“你们两个赶紧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傅云深还想为姜莹鸣不平。
姜莹拽住他,语气很轻:
“阿锦,如果我们离婚,那你就无家可归了。”
“你想清楚。”
他们携手离开。
我发了疯,将手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都砸了过去。
婚房一地狼藉,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当年为了和姜莹在一起,我背弃了指腹为婚的婚约。
我知道她和傅云深关系密切。
也曾质疑过他们的关系。
但她说她和傅云深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
比她大一岁的傅云深总护着她,所以在她眼里傅云深更像哥哥。
我信以为真,也将傅云深当成哥哥看待。
父亲知道这件事,强行派人将我带走。
甚至放出话来,如果我坚持,他就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姜莹在我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只求父亲能让我们在一起。
少女的尊严被父亲派去羞辱的人碾进泥里。
是傅云深将这件事告诉了我。
他求我不要放弃姜莹。
我心疼地夜夜难眠。
一气之下与父亲决裂,和姜莹远走高飞。
那时的姜莹红着眼握着我的手。
一遍遍发誓:“阿锦,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隔壁传来的暧昧动静不断刺痛我的耳膜。
我死死咬着唇,胃中一阵翻搅。
这就是姜莹对我好的方式。
恶心至极。
自虐般听了半夜,流眼泪。
天光破晓时我才拿出手机。
“爸,我知道错了。”
“那门娃娃亲,我答应了。”
第2章:
爸爸早有预料,直接将我和姜莹的结婚证照片发过来。
“自己去查查这个证的真假。”
“锦生,人不能清醒的做傻子。”
我的视线落在结婚证上,脊背发凉。
领证那天的情形我还记得。
姜莹抱着一束巨大的玫瑰花,一遍又一遍的端详手上的婚戒。
她眉眼间兴奋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阿锦,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公了。”
“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我激动点头。
可就在钢戳即将落在结婚证上的那个瞬间,傅云深冲了进来。
他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拉着我的手哀求:“阿锦,我吃坏肚子,你帮我去买个药好吗?”
我把傅云深当成哥哥,好朋友,全然没有防备。
将止疼药塞到他手上后,
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也被姜莹递给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拨通民政局的电话。
提供我和姜莹的身份资料,对方语调轻快:
“苏先生未婚。”
“姜小姐的丈夫是一位姓傅的先生。”
我闭了闭眼,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他们之间拥有的实在太多。
青梅竹马的情谊,超越生死的信任和十年之约。
对比之下,我和姜莹之间拥有的东西竟然那么少。
少到,在遭遇背叛后,
我的脑海里竟然没有多少单独关于她的记忆。
我们吵架时,傅云深从中斡旋。
我们约会时,傅云深笑着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