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离婚!”
“好,那就离婚。”
林晚棠想都没想,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次,她没有犹豫。
电话对面的祈砚深明显愣了下,难道是他说话太重了?他的晚晚从来不会挂她电话。
正犹豫的时候,宋岚跑了进来,“砚深,今晚你能留下来吗?外面打雷了,我和月月害怕的睡不着。”
祈砚深看了眼窗外,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他晚点回去也是一样的。
林晚棠挂断电话后,直接拔掉了针管,强撑着力气回到家。
回去的路上,律师发消息过来,【林小姐,通过调查,我发现宋岚的孩子,不是祈家的。】
林晚棠苦涩一笑。
宋岚的孩子是谁的,现在已经对她来说不重要了。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如果祈砚深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林晚棠跟律师要了亲子鉴定,把鉴定书和自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一起放进了盒子里,随后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祈砚深,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过往的爱与恨,彻底在今天结束。
这次,我是真的……
不要你了。
祈砚深给月月讲了两个童话故事后,发现外面雷声不止。
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会陪着林晚棠的。
他莫名心底升起一股不安,他摸了摸月月的头,找了个借口,随后拿着车钥匙,直接回了别墅。
别墅里空荡荡的,灯光都是灭的。
“晚晚?”
他打开灯,顺着台阶走进卧室,环顾一周没有发现林晚棠后,有些恐慌。
随后,他的目光被茶几上的礼盒吸引,上面写着——
祈砚深启。
他迟疑片刻后,走过去拿起盒子,打开。
盒子刚打开一半,祈砚深的手机就响了。
“砚深,你人呢?”
宋岚在电话那头着急不已,“月月发烧了,你能过来送我们去医院吗?”
“我现在过去!”
祈砚深挂断电话,随手把盒子丢在了茶几上,跑出门。
之后半个月,祈砚深都在忙月月的事,把林晚棠抛诸脑后。
直到月月病情好转,祈砚深办理完出院手续回到别墅,远远看到张妈正在打电话。
“可算是把人赶走了,”张妈一脸傲慢,“林晚棠这种蠢货,上次落水竟然没被我扎死,还好她识相,不然她只要在这个家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张妈!你在说什么!”
祈砚深愤怒至极,直接冲上前,“你欺负晚晚了?”
张妈吓了一跳,“祈……祈总,您怎么回来了?”
“我在问你话!”祈砚深愤怒至极,“你对晚晚做了什么!”
张妈被祈砚深突然的暴怒吓到,哆哆嗦嗦开口,“之前您不是把她丢泳池里让她反省,您离开后我帮您小小惩罚了一下她……”
“不是惩罚!”
一直藏在角落的佣人,忍不住红着眼睛开了口,“那天我亲眼看到,张妈拿着针一直在扎夫人!夫人是疼晕过去的!”
祈砚深瞬间变脸,“晚晚是我的妻子!我只是小惩大戒,你竟然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