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裴珠珠愣住了,霍辞愣住了,连裴老爷子都愣住了。
霍辞皱眉问道:
「王总,你认识这个疯女人?她刚才在寿桃里藏针……」
「藏你大爷的针!」王大富直接粗口,「姜大师的手是用来摸十三幺的,是用来自摸清一色的!藏针?那针还没麻将大,她看得上眼?」
王大富指着霍辞的鼻子骂:
「你小子谁啊?长得人模狗样的,嘴怎么这么臭?姜大师是我花重金请来陪裴老爷子打麻将的!你们居然敢让她跪下?我看你们是想让我这几千万的生意不想谈了是吧?」
霍辞脸色难看:
「王总,你喝多了。这女人叫姜宁,是个穷鬼,怎么可能是大师?」
「穷鬼?」王大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姜大师上个月在澳门,一晚上赢了三个亿!她要是穷鬼,那老子就是乞丐!」
三个亿?
虽然那是帮别人赢的,我只拿了提成,但这话从王大富嘴里说出来,震慑力十足。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
「王总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在钱的事上不开玩笑。」
「难道这女的真是个高手?」
裴老爷子眯起眼睛,重新打量我:
「你是打麻将的?」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淡定:
「略懂。」
「略懂?」裴老爷子冷笑,「好大的口气。既然王总这么推崇你,那我倒要试试。你要是能赢我,今天这事就算了。你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眼神阴狠:
「那只手,就留下来吧。」
5.
裴珠珠见状,急忙嘴:
「爷爷,她是骗子!您别被她骗了!她要是输了,不仅要砍手,还要承认是她陷害我!」
霍辞也附和道:
「对!不仅要砍手,还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我看着这一家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一家子是不是都有狂躁症?
王大富急了:
「裴老,这赌注是不是太大了?咱们就是娱乐娱乐……」
「不敢?」裴老爷子挑衅地看着我。
我拦住王大富,直视裴老爷子的眼睛:
「既然老爷子有雅兴,那我就陪您玩玩。不过,既然是赌,那总得公平点。」
「你想怎么样?」
「我输了,留下一只手,坐牢。那要是您输了呢?」
裴老爷子哈哈大笑:
「我裴某人纵横牌场六十年,从未输过!我要是输了,今天这寿宴的主位,让你坐!」
「我对坐您的位置没兴趣。」我指了指裴珠珠和霍辞,「我要是赢了,我要他们两个,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我是傻』。」
霍辞大怒:「你做梦!」
裴珠珠也气得发抖:「你……你太过分了!」
裴老爷子却大手一挥:
「好!我答应你!」
「爷爷!」两人齐声惊呼。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会赢?」裴老爷子瞪了他们一眼。
两人立刻噤声,但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很快,一张紫檀木的麻将桌被抬到了大厅中央。
裴老爷子、我、王大富,还缺一个。
裴珠珠自告奋勇:
「爷爷,我来陪您打。」
裴老爷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