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现在问这个?”
“因为,我要和许志明离婚了。”
我直截了当地说。
“他现在,想把我置于死地。”
“所以,我也没必要再给他留任何情面了。”
我的坦白,似乎触动了周师傅。
“哼,那个白眼狼。”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恨意。
“他会有今天,一点都不奇怪。”
“东西,我这里没有。”
他说。
“但是老刘那里,应该有。”
“当年许志明让他去处理那辆车,老刘留了个心眼。”
“把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偷偷复制了一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卡,还在吗?”
“应该在。”周师傅说。
“老刘那个人,谨慎得很。”
“他说,那是他的保命符。”
“以防许志明以后再反咬他一口。”
“好。”
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谢谢你,周师傅。”
“我不需要那张卡。”
“我只需要你,帮我给老刘带一句话。”
“就说,许志明快倒了。”
“如果他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他可以联系我的律师,李律师,电话是……”
周师傅打断了我。
“不用了。”
他说。
“我会亲自去找他一趟。”
“我们俩的公道,也该一起讨回来了。”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许志明,你欠下的债,该一笔一笔地还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我带着安安,去商场买了些新的生活用品和衣服。
给她换掉了那些沉闷的旧款式。
看着女儿穿上明亮颜色的裙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我感觉,这才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
律师那边,进展很顺利。
张伟妻子的录音,成了致命的证据。
纪检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许志明和张伟,都被停职了。
而周师傅和老刘,也联系了我的律师。
那份关键的行车记录仪备份,已经被封存为证据。
随时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许志明对我发起的诉讼,也遇到了麻烦。
我提供的证据链,完美地证明了我的财产来源合法。
他的律师,本找不到任何攻击点。
至于那份精神鉴定申请,也成了一个笑话。
我主动联系了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
约好了下周去做评估。
我甚至在电话里,跟工作人员开玩笑说。
“麻烦你们认真一点,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病。”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许志明,就像一张网里挣扎的鱼。
越是挣扎,网收得越紧。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卑鄙和疯狂。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准备晚饭。
安安突然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哭腔。
“妈!妈你快来!”
“和姑姑……她们来我学校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们什么了?”
“她们……她们在宿舍楼下大吵大闹。”
安安的声音都在发抖。
“说我是白眼狼,不孝女。”
“还说你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
“好多同学都在看……我该怎么办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