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你看妈！”
我朝他呼救，眼里满是期盼。
李哲肯定是向着我的。
他却只皱了皱眉，走上前轻轻掰开婆婆的手，语气里没有半分指责，只有对我的不耐。
“妈是为了我们好，想让我们早点有孩子，你别犟了，明天乖乖喝了就行。”
婆婆得意地甩开手，冷哼一声。
“还是我儿子明事理。”
我看着李哲的背影，心一点点往下沉。
3.
晚上睡觉，我整理衣柜，准备换一条净的床单。
打开床头柜拿充电器，却发现抽屉里的避孕套包装有些不对劲。
封口处的胶水不均匀，边缘还有褶皱，明显是被拆开又重新粘好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我拿着包装找到李哲，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见我站在面前，李哲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头。
“怎么了？”
“这包装怎么回事？”
我把东西递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颤抖。
“是不是被人动过了？”
他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神色不变。
“可能……可能是妈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拆开看了看又粘上了，你别这么敏感。”
“收拾房间会动这个？”
我追问，声音不自觉拔高。
“李哲，你看着我，说实话！”
他被我得没办法，索性放下手机，语气不耐烦起来。
“能有什么事？妈就是急着抱孙子，一时糊涂而已。你别多想，以后我放好就是了。”
一时糊涂。
我盯着李哲不耐烦的脸，心一沉再沉。我没再追问，只是默默把所有散着的避孕套都扔掉了。
当晚，我特意拆了一盒新的避孕套。
在每一个包装的封口处，我都用指甲划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痕迹，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我把它们放回原位，然后躺在床上，假装熟睡，耳朵却时刻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凌晨一点多，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有人踮着脚走了进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身影。
是婆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柜前打开了抽屉。
婆婆熟练地拿出我做了标记的避孕套，拆开、替换，再把包装重新粘好，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躺在被子里，假装熟睡。
我听见她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这才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这才结婚没几天，我就感觉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我拿着被动过手脚的避孕套，直接冲到婆婆的房间，把东西狠狠拍在桌上。
“你半夜不睡觉就来这个？”
我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她半点不慌，甚至没有一丝愧疚，仰着头理直气壮。
“我是为了你们好！早点生个儿子，这个家才稳，你才能在李家站住脚！”
“那是我的隐私！是我和李哲的事，轮不到你手！”
我红了眼，攥紧了拳头。
“你是李家的儿媳，你的事就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