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慌了。
他看着屏幕上铁证如山的聊天记录,脸色煞白,冲过去想拔掉电源:“关掉!快关掉!这是误会!知意你听我解释,这些都是P的!”
江柔也吓傻了,捂着手上的金镯子瑟瑟发抖,再也装不出那副绿茶样。
“不用解释了。”
我摘下手上那枚甚至有些掉色的素圈戒指,这是顾淮当初在地摊上买的,说这代表“纯粹的爱”。
“叮”的一声,戒指被我丢进顾淮面前的酒杯里,溅起的酒液再次崩了他一脸。
“这婚,我不结了。”
我字字铿锵,盯着他的眼睛,“那五十万,三天之内,连本带利还回来。否则,你就等着收诈骗罪的律师函吧。”
第五章
说完,我拉起还在发愣的父母:“爸,妈,我们走。这种脏地方,多待一秒我都想吐。”
“林知意!”
顾淮气急败坏的吼声在我身后响起,“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原谅你!你以为你那种破烂家境,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脚步未停,头都没回,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走出饭店大门,暴雨倾盆而下。
我父母紧随其后,焦急地问我:“知意,你没事吧?那个,我们早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爸妈,我没事。我们回家。”
一辆挂着京A88888的黑色劳斯莱斯,无声地破开雨幕,稳稳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率先探出。
伞下,陆辞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长腿迈出,那是只有上位者才有的矜贵与从容。
他无视了漫天的风雨,径直走到我面前。
“知意。”
陆辞的声音低沉沙哑,那双平里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却红得厉害,盛满了我不曾见过的深情与焦急。
他抬手替我擦去眼角的雨水,“早就跟你说了,那种垃圾配不上你。跟我走,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是陆家的掌权人,是京圈人人敬畏的活阎王,却在我为了顾淮那个凤凰男跟他断交的那几年,始终站在我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直冲脑门。
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襟,盯着他的眼睛问:
“陆辞,你敢娶我吗?就在现在。”
陆辞愣了一秒。
下一刻,他眼底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得偿所愿的狂喜,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林知意,这句话,我等了整整七年。”
“求之不得,蓄谋已久。”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塞进了那辆温暖的劳斯莱斯。
“去民政局。”他对司机吩咐道,“哪怕把局长从被窝里叫起来,今天这证也必须领。”
我“扑哧“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