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训自己的太太,轮的着你们来管吗?”
医护人员不敢在轻举妄动了,为难地看向我。
魏真得意极了,皱着眉头,揉着太阳喊,
“存哥,我头疼这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祝绪存着急坏了,对几个医护人员招手,
“快!过来给真真看看!”
“太冷了,我抱你去车上取暖!”
他公主抱起魏真进了迈巴赫,还叫走了所有医护人员。
而冰天雪地里的公婆不再呼吸,身体也变得僵直冰冷。
我麻木地在他们身边守着,下身渗出鲜血了也毫无知觉。
半个小时后,祝绪存带着一张谅解书走了过来。
看见我腿间的血迹皱了皱眉,离远了一些。
“让你别作别作,非要闹,这血哪里来的?晦不晦气?”
“警察都被你给招来了。”
“我说你爸妈没事,就是开了个玩笑,调查撤销申请你签了吧。”
我笑容苍白,抢申请单子砸在他脸上。
“能签这份申请单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祝绪存,死的人是你爸妈!”
祝绪存厉声道,“你他妈有完没完?大过年的还咒起我爸妈…..”
我退开挡住公婆的身体,他看清雪地里躺的两个人是谁时。
一瞬间脸色大变,话都不会说了。
4.
“爸!妈!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我爸妈会出现在这儿!”
祝绪存的脸色因为嘶吼迅速涨红。
他箭步冲过去,将雪地里的公婆搀扶起来,一边嚎叫,
“救护车!让那群医生赶紧过来!我爸妈要是死了,我要你们的命!”
正在给魏真做着全面身体检查的几个医生又被带了过来,别说救援了,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公婆已经死了。
“祝总,人……已经死了…..”
祝绪存抱着公婆冰冷的尸体,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个事实,眼眶一片猩红地揪住带头医生的衣领。
“你看一眼就说死了!?大过年了,别说这种话给我找晦气!”
“我爸妈身子骨硬朗得很,上个星期还告诉我,能徒步二十多公里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了!”
“赶紧过去给我爸妈检查!救护车给我开过来,都愣着什么?!送我爸妈去医院抢救啊!”
他失态地冲着围观的人叫骂,怒吼,驱赶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一句死都不许别人说出口。
俨然像是个疯子。
医生为了避免公婆只是短暂性休克,上前检查了一番,确定真的没有了心跳。
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告诉祝绪存这个答案,要是说了,按照他现在那个疯样完全就是找死。
我看着祝绪存癫狂的样子,到处拨打急救电话,找医生朋友的人脉过来,只觉得可笑。
我跪坐在地上,笑得很苍白,
“人早就死了,身子骨再好的人也禁不住被挂在三十层楼高的地方,还被几十炮烟花吓。”
“祝绪存,烟花是你给魏真的钱买的,是你害死了他们。”
祝绪存阴狠地瞪着我,突然冲过来扼住我的脖子,将我从地上拖拽起来,
“你他妈放屁!我爸妈明明是死于失温,不是什么高空悬挂,害死了我爸妈,现在还想陷害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