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在一起，图什么？”
“图他对我好啊。”
许妍一脸幸福。
“他虽然没钱，但是他愿意把所有的都给我。”
“不像有些人，只会用钱砸人。”
这话，明显是说给赵宇听的。
赵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拍在桌上。
“说吧。”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她？”
06
支票。
白色的纸，黑色的字。
像一个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虽然是演戏，但这一刻，我感觉到了真真切切的侮辱。
赵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买卖的苍蝇。
“开个价。”
他居高临下地说。
“只要我给得起。”
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许妍没有说话，她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这是剧本之外的突发状况。
也是对我的终极考验。
我笑了。
我拿起那张支票，看了一眼。
上面是空白的。
意思是，数字任我填。
好大的手笔。
我把支票拿在手里，轻轻地掂了掂。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赵宇。
“赵公子，是吧？”
“你觉得，我和妍妍的感情，值多少钱？”
“一百万？”
“一千万？”
赵宇冷哼一声。
“你这种人，也配谈感情？”
“别废话，开价就行。”
“好。”
我点了点头。
我拿起桌上的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
赵家母子以为我会欣喜若狂地填上一个天文数字。
许妍的眼神里，也闪过紧张。
我拔开笔帽。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拿起支票。
然后，当着赵宇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
再撕成四半。
最后，撕成了无数碎片。
我随手一扬。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的答案，你看到了吗？”
我看着赵宇，一字一句地说。
“妍妍是我的命。”
“你拿多少钱，都买不走。”
我说得慷慨激昂，自己都快信了。
赵宇彻底懵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他妈也愣住了。
许妍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惊讶吗？
还是别的什么？
“你……”
赵宇气得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
“怎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视着他。
“想动手？”
“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家！”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立马报警！”
“说你私闯民宅，蓄意伤人！”
我把无赖的劲头，发挥到了极致。
赵宇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妍妍，我真没想到，你的眼光会差到这种地步！”
“找了这么一个地痞流氓！”
许妍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冷。
“他是流氓，也是我选的。”
“赵宇，我的事，不用你管。”
“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