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我问。
“那个……那个女的还在会议室。”
她说。
“警卫不敢拉她，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陈建呢？”
“陈建跪在会议室门口，不肯走。”
“说要等你出来给你道歉。”
我笑了一下。
“让他跪着吧。”
我说。
“今天下午的述职照常，换个会议室就行。”
我关上门。
坐回椅子上。
继续看窗外。
二十分钟后，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银行的短信。
我习惯性地点开。
然后愣住了。
我的副卡。
这张卡给陈建用的。
每个月我会往里打两万块，让他当零花钱。
我很少看这张卡的流水。
因为我相信他。
18000。
刚好是他月薪的两倍。
我打开银行APP，调出了这张卡的流水明细。
从两年前开始。
一条一条。
往下拉。
往下拉。
往下拉。
两年。
一共转出了18万。
每个月5000到12000不等。
都是同一个账户。
户名：周小雨。
就是那个挺着肚子的女人。
我攥着手机。
指节发白。
原来这两年，他每个月从我给他的零花钱里，省出一半，养那个女人。
我给他的钱。
他拿去养别的女人。
还让那个女人怀了孕。
我终于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觉得他是“高管”了。
因为他每个月能给她一万块。
一个月薪8000的人，每个月给她一万块。
她当然以为他很有钱。
她不知道那些钱是从老婆那里拿的。
我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
深呼吸。
一下。
两下。
三下。
好。
我冷静了。
我拿起手机，给我的律师打了个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对方有婚内出轨的证据。”
“另外，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对方的财产情况。”
“以及……”
我顿了一下。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那个第三者的身份信息。”
4.
律师的电话刚挂，我妈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囡囡，网上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有点抖。
“是真的，妈。”
我说。
“他出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怎么办？”
“离婚。”
又是沉默。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好。”她说。
“妈支持你。”
她没有说“你怎么没管好老公”。
她没有说“当初让你找个条件差不多的”。
她只是说“妈支持你”。
我的眼眶有点酸。
“谢谢妈。”
挂了电话，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副总裁刘总。
“小沈，我进来说两句？”
我开了门。
他走进来，看了我一眼。
“你没事吧？”
“没事，刘总。”
他点点头。
“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说。
“你是公司的功臣，今年的业绩有三分之一是你的团队做的。”
“这件事，公司会给你一个说法。”
我看着他。
“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