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挽车子渐渐开远,赵靳深愣了下,他重新启动车子,往谢纯瑜家开去。
他到时,谢纯瑜夫妻俩在厨房忙,安妮在客厅玩。
“赵爹地!”
安妮立刻放下玩具,扑过来抱住赵靳深的小腿,说粤语也声气。
“我可唔可以跟你要个小弟弟?”
赵靳深把她抱起来,故意道,“你要是离开你爹地妈咪,给我当亲女儿,我就给你一个小弟弟。”
安妮听懂了。
虽然赵爷爷给的诱惑很大,她也喜欢赵靳深,可更爱亲爸亲妈,于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谢纯瑜正好端着菜出来,听到赵靳深的话。
大家族的男性一般二十左右就结婚了,就算二十七八不结婚的,私生孩子也好几个。
赵靳深在欧洲忙时,赵老总派人去查。
想着赵靳深哪个女伴怀孕了,把孩子抱回来,也算赵家有后,结果从赵靳深身边挖不出一个女人。
这事也不知道被谁在家族内部传开,他们揣测赵靳深是不是弯了。
谢纯瑜也挺怀疑的。
一般来说,男人心里要不是有个很难忘的女人,身边不可能没女伴。
可她哥跟赵靳深天天打交道,没发现赵靳深心里有人啊?
忽然赵靳深朝谢纯瑜看来,冷淡目光带着审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谢纯瑜瞬间脖子一凉,“什么都没想……”
“深哥,来了?”
系着围裙,斯文儒雅的赵季同从厨房出来。
他姓赵,虽然跟赵家没关系,但毕业后进入赵家公司,给赵靳深做事,后来出去单,赵靳深给了他不少资源。
赵季同招呼赵靳深先坐,又去厨房拿碗筷。
赵季同这次因生意出国一个月,又因为时差,每晚打来电话时安妮都睡了。
安妮格外想爹地,坐到他腿上,让他喂自己吃饭。
把嘴里的鸡蛋羹咽下去后,安妮告诉爹地妈咪,周末学校有野炊活动。
赵季同查了下周末是几号后,露出无奈表情,“那天爹地要去C 市,让妈咪陪你去,好不好?”
“那天我也有事。”谢纯瑜叹气。
“中东来了个几个客户,他们想爬山,这笔订单很大。”
安妮顿时觉得天塌了。
睿睿妈妈忙,可有爸爸陪着,而她的爹地妈咪都忙。
“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或妈妈陪着,他们要是看我爸爸妈妈不在,一定会欺负我的。”安妮委屈巴巴地。
夫妻俩也没辙,他们那天要办的都是重要事,推掉的话,损失很大。
谢纯瑜跟丈夫对视一眼,都看向赵靳深。
赵靳深面无表情喝了一口汤,“看来你们家的饭不能吃。”
见赵靳深没说那天有事,谢纯瑜明白有戏。
“深哥,安妮也算你女儿。”她倒了杯茶,讨好地递给男人,“你帮帮忙,我跟季同那天真的抽不开身。”
“宝贝,快来求求你赵爹地。”谢纯瑜给安妮使眼色。
安妮秒懂。
她绕过餐桌来到赵靳深这边,一边拉他手摇晃,一边用大眼睛祈求他。
“爹地,求求你了。”
“周末的野炊我很想很想去!我跟睿睿说好了,我们要把帐篷搭一起,晚上好一块玩游戏。”
一张漂亮含笑的脸从赵靳深脑海晃过,他鬼使神差答应。
“嗯。”
“耶!”安妮高兴的蹦跳起来。
谢纯瑜夫妻也松了一口气,双双以茶代酒敬赵靳深,殷勤给他夹菜。
—
周末这天。
周挽早早起来把买好的食材都装进冷藏箱,等谈斯骋来了,可以直接带睿睿去幼儿园坐大巴。
这时,谈斯骋给她打来电话,“阿挽,我今天有事。”
他很抱歉,语气还带着疲惫。
谈斯骋几个晚上没回来了,周挽很担心,但她很有分寸,他不说的事周挽不去问。
“没事。”周挽轻声嘱咐,“照顾好自己。”
“妈妈。”睿睿惦记野炊,起的也很早,出来他就东张西望,“爸爸回来了吗?”
周挽想了下说。
“爸爸刚打来电话,他有事,所以妈妈跟公司请假了,妈妈陪你去野炊。”
“好啊好啊。”睿睿求之不得。
周挽想,安妮妈妈说赵靳深才出差回来,估计要忙的事也不少。
这次亲子户外活动,应该是安妮妈妈陪她去。
所以她碰不到赵靳深。
等睿睿洗漱好出来,周挽见时间不早了,就装好早餐带睿睿去车库驱车。
到了幼儿园,周挽见路边停了好多辆大巴。
这周野炊的是安妮班跟睿睿班,两个班的老师安排先到的家长跟孩子上某某大巴。
“睿睿!小婶婶!”
周挽把东西放车子下面后要带睿睿上车,安妮也到了。
安妮开心地朝周挽挥手。
赵靳深一手牵着安妮,一手拎着装食物的冷藏箱。
因为不用工作,他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衣裤,左手腕戴了块运动手表,很舒适,但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气质却藏不住。
周挽以为赵靳深把工作看得重,今天会是安妮妈妈来……
她又猛地想起,赵靳深女儿在桐城读书,李小姐也在桐城,他们肯定在桐城有家。
所以赵靳深才一直没离开桐城。
“周挽?”
很有质感的男声让周挽回神,她这才发现赵靳深已经过来了,近的高大影子几乎把她覆盖住。
周挽心里突突直跳,抿着唇赶紧上车。
赵靳深刚刚发现周挽蹙着眉失神,情绪不太对,估计是因为亲子活动,谈斯骋没来?
周挽他们算早到了,但还有更早到的家长跟孩子。
等周挽他们上车,不剩几个位子。
睿睿问安妮吃了没有,知道她还没吃早餐,睿睿把自己的吐司分她一半,两个小孩靠一起边吃边看动物世界。
见就剩后面两个座位了,周挽无奈,也不得不坐。
很快,放好东西的赵靳深也上来了。
双人座椅靠的近,空间也不大,他坐下时,手臂不小心碰到周挽的手臂。
周挽借着拿早餐,不动声色把手臂挪开。
“大哥,你吃早餐了吗?”
赵靳深扫到她手里的牛肉饼吐司,看着就很好吃,“没有,分我一半。”
周挽,“……”
见自己客气问问,赵靳深真要,周挽只能掰了一半吐司递给赵靳深。
“谢谢。”赵靳深伸手接。
他个子高,余光下撇时看到周挽低头咬了口吐司。
因为吐司里的蛋黄酱很多,她吃的时候不小心沾到嘴唇上,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舌尖是浅浅粉色,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