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我竟然觉得以前的种种,都算了吧。
我无力追究,就算了吧。
去宴会的路上,洛祈颂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开口。
到了会场,宋宝珠看见我,惊疑不定地问:“苏文秋?”
我的身上开始冒冷汗,好像又回到那个漆黑的夜里。
手电筒的强光照在我的脸上。
我动弹不得。
宋宝珠离我很近,她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配合她有些甜腻的声音:“苏文秋,你是一个小偷。”
“阿颂把你当作我的替身,你怎么做替身还做上瘾了?”
“不过现在啊,我回来了,你就是用过的抹布。抹布嘛,随便处理就好了。”
冰冷的匕首划过我的脸颊。
“苏文秋,忘了告诉你,我有洁癖。”
“用过我的男人,你必须要付出一点代价。”
血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
我听不清她再说什么了。
只是被强光照过的瞳孔,好像看不见东西了。
那天,我永生跌进了。
我久久地不说话,洛祈颂在我耳边喊:“阿秋,阿秋。”
我慢慢回神,强压住害怕,低下头:“对不起。”
只说了三个字,我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对不起啊,苏文秋。但我好像没有办法了。
宋宝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好像有千钧重。
我的背越来越弯。
洛祈颂扶起我。
“宝珠,以前的事你就不要介意了,阿秋她,过得也不好。”
宋宝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故作大方。
“我早就不介意了。”
“阿秋,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有事情找阿颂说。”
洛祈颂宠溺地笑道:“怎么,办了这么多次生宴会,还紧张吗?”
“还要我和你彩排?”
“诶呀,就问你来不来。”
“当然来,小公主下达的命令,我怎么会不从呢?”
他们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只有我还在原地,低着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来扯掉我的口罩,我被推来推去。
有人高喊:“这里怎么有小偷!”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用一种格外油腻的语调说:“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宋宝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脸上带着讥笑,“我带老朋友过来,一起给你长长记性。”
是他们!
绑架我挑断我手筋的人!
虐打我,害我流产的人!
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