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芙姐,怎么了?大清早的吵什么?”
身后传来江诺慵懒的声音,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的手腕上,那只名贵的机械表格外刺眼。
萧语芙猛地回头,眼底满是血丝,积压的慌乱与愤怒瞬间爆发。
“江诺!你告诉我,顾远兴是真的要离婚吗?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江诺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随即换上惯有的温柔模样,伸手想去抱她。
“语芙姐,别多想,远兴哥就是闹脾气呢,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真的离婚?说不定是手机没电了。”
“闹脾气?”
萧语芙一把推开他,声音尖利。
“他把手表都留下了!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对江诺发脾气,往里的温柔顺从荡然无存。
江诺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语芙姐,你别急,你妈那边,顾远兴肯定会管的,他就是吓唬吓唬你。”
“吓唬我?”
萧语芙浑身发抖,突然想起昨晚我临走时说的话。
“你母亲在医院等待手术,你最好处理一下。”
当时她只当我是气话,现在想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尖利的咒骂声就传了过来。
“萧语芙!你那个没用的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交钱!我看他就是故意想害死我!”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一个绝后的废物,除了会挣钱什么都不会,现在连救命钱都舍不得拿!”
“妈!”
萧语芙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
“顾远兴说要和我离婚,他不管你了!”
“离婚?”
电话那头的咒骂戛然而止,随即传来不屑的嗤笑。
“他离婚?他敢!没有你,他就是个没人要的绝后男!”
“肯定是你又惹他生气了,赶紧去给他道歉,把钱要过来!不然我死在手术台上,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萧语芙头上,让她彻底清醒。
这些年,母亲仗着我脾气好,百般刁难,而她始终站在母亲这边,从未想过我的感受。
如今真的要失去了,她才发现,那个被她和母亲肆意羞辱的“绝后废物”,早已是她生活的全部支柱。
电话刚挂断,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接通后,沉稳的男声传来。
“请问是萧语芙女士吗?我是顾远兴先生的委托律师,姓周。关于顾先生与您的离婚事宜,想和您沟通一下。”
5、
“离婚?他真的要离婚?”
萧语芙瘫坐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我不同意!我不离婚!”
“萧女士,顾先生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并且提交了相关证据,”
周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将向法院提讼。”
“不过据顾先生提供的证据,您存在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等行为,诉讼结果对您并不利。”
“希望您能理性对待,尽快前来律所沟通财产分割事宜。”
“证据?什么证据?”
萧语芙慌乱地问道。
“具体细节我们面谈时再谈,”
周律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