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狠狠怼到我眼前：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视频里，是公司聚餐的画面。
老板李元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我的手腕往角落拖。
我挣扎，他反而贴得更近，手往我腰上摸。
画面昏暗，看不清我的表情，只能看到我在推他。
“看到了吗？”
王莉声音怨毒，“你勾引我老公不成，就怀恨在心！对不对？！”
“是他扰我！”我猛地推开手机，“是他一直对我动手动脚！”
“你放屁！”
王莉尖叫，“我老公洁身自好，是你不要脸！”
“公司里谁不知道你仗着有几分姿色到处勾搭？”
“技术部的张工，客户部的刘总，你哪个没贴过？！”
老板娘嘶吼，“我看你就是趁机报复，了他们！”
其他家属立刻附和。
“对！我老公说过，她平时就爱往技术部跑！”
“我女儿也说，她故意往客户身上凑，心思不正！”
“安静！”警察厉声喝止，强行把情绪失控的家属带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审讯室里只剩下死寂。
徐警官坐在我对面，脸色阴沉。
“李元扰过你？”
我点头，眼泪掉下来。
“他扰过很多人……张菲菲，李雪，还有之前的几个女员工，但没人敢说。”
“你反抗过？”
“反抗过，没用。”我抹了把脸，“他会变本加厉，还会让其他人排挤你。”
“张菲菲就是例子，她被他扰后，全公司的人都孤立她。”
“所以你很恨他？”
我猛地抬头，“我是恨他，但我没人！”
“恨他的人多了，难道都是凶手？”
徐警官警官神情严肃，指尖敲打桌面。
“那你听听下面这段语音。”
刚点开，就传来一个男人颤抖的声音：
“有没有人，救救我！”
“江念人了，她快找到我了！我看见她用斧头分尸！”
“为什么这该死的短信发不出去，报警电话电话也打不出去，救救我！她看见我了，我在鬼屋，有没有人！”
“啊——！”
录音戛然而止。
徐警官看着我。
“这是从技术部主管孙伟手机里恢复的录音。昨晚十一点零七分发送，但信号被屏蔽，未能成功发出。”
我浑身冰凉。
“不！不可能！”
我疯狂摇头，“我一直在滑梯洞里睡觉，我真的没有人！”
“而且我一个女生，要怎么对付30多个人？！”
徐警官话锋一转，“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你说的斧头，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
他推来一张报告，上面是指纹比对。
“法医在多名死者身上发现了同一种剂残留。剂量不大，但足以让人反应迟顿，昏昏欲睡。”
“江念，是你给大家下药之后，带到游乐园害的，对吗？”
他目光锐利，死死盯着我。
我哆嗦着，
“不……不是的！”
“我本没有人！”
女警察试图劝我，“江小姐，请你冷静，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我猛地站起身，“我本不知道！”
“要不是我躲在滑梯里，现在可能早就成死人了！你们不去查凶手，来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