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顾言心冷笑，「你和云梦的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景渊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说啊。」顾言心的声音更冷了，「从我们定亲之前，还是定亲之后？」
谢景渊咬着牙，终于开口，「是……是去年中秋。」
去年中秋，正是他们定亲三个月后。顾言心记得，那天她身体不适，让顾云梦代替她去给谢景渊送月饼。没想到，就是那一次，他们就勾搭在了一起。
「所以，这一年来，你一边对我甜言蜜语，一边和云梦暗通款曲？」顾言心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言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谢景渊想要解释。
「不是故意的？」顾言心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谢景渊，「那你告诉我，昨晚在新婚夜把她叫到我们的新房，也不是故意的？」
谢景渊被问得哑口无言。
顾言心深吸一口气，「谢景渊，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谢景渊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顾言心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你走吧。」她转过身，不想再看到他。
「言心……」
「我说，你走。」顾言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谢景渊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离开了。
05 泪成冰暗查私情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顾言心终于绷不住了，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秋月端着茶水进来，看到小姐哭得肩膀抽搐，心疼得不行，「小姐，您别这样，不值得为那种人伤心。」
「秋月，我是不是很傻？」顾言心哽咽着说，「我以为我们是青梅竹马，以为他是真心爱我，可到头来，我不过是个笑话。」
秋月抱着她，「小姐，您一点都不傻，是他们太坏了。」
顾言心哭了很久，直到眼泪都流了。她抬起头，眼中的悲伤渐渐被冷意取代。
「秋月，你去帮我打听一件事。」她说。
「什么事？」
「我要知道，云梦和谢景渊这一年来的所有往来。」顾言心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决绝，「每一次见面，每一次书信往来，一件都不要漏。」
秋月一愣，随即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小姐，您是要……」
「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顾言心的代价。」顾言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心表面上平静如常，该请安请安，该用膳用膳，对谢景渊也是不冷不热。谢景渊几次想要和她解释，都被她敷衍过去。
而暗地里，秋月已经开始打听消息。很快，她就带回了让人震惊的消息。
「小姐，我打听到了。」秋月压低声音说，「三小姐和姑爷这一年来，见过面不下二十次。而且……而且三小姐还经常去城西的一处宅院。」
「宅院？」顾言心皱眉。
「就是姑爷租的那处宅院。」秋月愤怒地说，「他们居然在外面置办了房产，经常在那里幽会。」
顾言心的手紧紧攥着茶杯，青筋暴起。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继续查，我要知道那处宅院的所有细节。」
06 外宅秘事恩情喂狗
三天后，秋月带回了更详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