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他说的，“我赌你是后者”。
我敲了敲门。
“进。”
秦越正低头看着电脑。
我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夹放在他的桌上。
翻到了写着我名字的那一页。
“董事长，这个，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但我的眼神，很坚定。
秦越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那个名字。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早就知道它会在这里。
“你看到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
“是的。”我说，“我不明白。”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关掉了电脑显示器。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的名字，叫赵凯。”
“在你之前的，我的特别助理。”
“嗯。”
“他很聪明，能力也很强。”
“但他太贪心了。”
秦越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他把公司一个重要的核心数据，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
“那个，如果失败了，公司至少损失十个亿。”
我的心，揪了起来。
“那……这和我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赵凯在被带走前，留下了一句话。”
秦越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他说，他不是一个人。”
“公司里，还有他的同伙。”
“而那份数据，他只泄露了一半。”
“另一半，在他的同伙手里。”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他指认我了？”
“没有。”秦越摇头。
“他什么都没说，除了这句话。”
“这个名字，是我们的人在他的办公室找到的。”
“所以，您怀疑我。”我看着他，声音涩。
秦越没有正面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我能看到他深邃眼眸里，我小小的，紧张的倒影。
“文静。”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相信三年前，在电梯里，那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还在担心别人的人。”
“我相信昨天，在会议室里，那个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伤害同事的人。”
“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我冰冷的心脏。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那我该怎么做？”
“做你该做的事。”
“做好你身为总裁助理的工作。”
“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
“帮我把那条藏在公司里的蛇，找出来。”
“蛇？”
“对，一条毒蛇。”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夹上。
“赵凯，只是被推到前面的一个卒子。”
“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一个职位更高，权限更大的人。”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任务。
也是一个考验。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好。”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
“把赵凯所有的工作文件，全部整理一遍。”
“任何可疑的地方，都向我汇报。”
“是。”
我拿起文件夹，正准备离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
是周明发来的微信。
几十条未读信息，把屏幕都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