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卡座刚好能看到窗外的风景。
程樾的黑色大G一直停在路边。
男人从越野车上下来,套了一件黑色风衣,靠在车门边点了烟,橙黄色的星火在指尖点燃。
像是感应到什么,程樾犀利的眼神稳稳地看向二楼黑漆漆的落地窗。
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你们俩会打架吗?”
沈听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从那辆奔驰车上挪开,拢了拢红色的卷长发,看向站在前面的两个漂亮小男生。
十八岁出头的小男孩,脸上还透着稚嫩,在酒吧工作就是图赚钱快。
“姐姐,打架……可能不行,但我们肯定能让您高兴的。”
“是啊美女姐姐,您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听话。”
好听的话总能让人心花怒放。
年轻的男孩也很容易驯服,不过少了点兴趣和挑战。
像程樾和商隽临那样的刺头,拥有权利的刺头,如果能匍匐在她的裙下,那才算挑战成功。
沈听眠朝他们摆摆手:“不用你们打架,如果等会挨打的时候,能躲开就行了。”
卷毛小男生拿着酒坐在她身边,余光瞥见奔驰车边上的男人,瞬间明白了沈听眠的意思,“姐姐,我知道了。是不是等会您的男朋友要来找您,你们在闹矛盾,您过来买醉是想让他……吃醋?”
沈听眠挑眉,拍了拍手。
不愧是在花花世界工作的小男生,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会察言观色。
留学练出的酒量派上了用场。
沈听眠在英国那会儿缺钱,尝试过各种正经的,去酒吧驻唱或者帮调酒师打下手,碰得酒精只多不少。
大概有抗体了,很难再醉倒。
一瓶酒喝下去,人还是很清醒。
两个小帅哥一左一右陪着沈听眠。
她看了眼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路边大G越野纹丝不动,程樾靠在车边,抱着胳膊等。
他足够有耐心。
这一点沈听眠很清楚。
高三那年的冬天很冷,她说想吃食堂负一楼的烤地瓜,程樾旷了早自习跑去买。等他真买回来了,沈听眠又不想吃了,把程樾晾在班门口。
傻哑巴就揣着地瓜,锁在他们班的后门等了一整节课,双手冻得很红。
等沈听眠大发善心去找程樾,傻哑巴蹲得双脚又麻又冷,从校服内侧拿出皱巴巴的地瓜,笑着递给她。
【“你故意的吧程樾,烤地瓜都冷了,吃着有什么意思?”】
沈听眠走进教室,直接把烤地瓜丢进了垃圾桶,压不会回头看一眼程樾。
其实那天的地瓜是温热的,带着程樾体温的热度。
这件事本来应该被沈听眠遗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想起了陈年旧事。
“过来,把下巴放在姐姐的手心。”
沈听眠打开相机拍摄,右手拿着手机,伸出左手抬了抬,卷毛小狗乖乖地握住她的手腕,用脸去蹭手心。
拍了两张手部的照片,沈听眠直接发到朋友圈,把其他好友全部屏蔽,留下程樾仅一人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