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恶意扰与名誉诽谤。附上了酒店的监控视频截图,以及王桂兰去我父母家大闹的证据,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诉讼申请,则更加直接。
诉求金额,除了三十万本金和手表,张律师还“贴心”地加上了这笔钱产生的同期银行利息。
以及,我放在周浩家里的那些衣物、包包、化妆品,按照我提供的购物凭证,折算了十五万。
总金额,加起来,超过了五十万。
而那份财产保全申请,更是釜底抽薪的一招。
一旦法院批准,周浩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基金,甚至是他父母名下的那套老破小,都将被立刻冻结。
在官司结束前,他们一分钱也别想动。
“澜澜,文件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上午就递交到法院。”
张律师在电话里说道。
“没问题。”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得漂亮,张律师。”
“对付无赖,就必须用重锤。”
张律师笑了笑。
“等着看好戏吧。”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结果。
上午,许静又给我发来了前方的“战报”。
“劲爆消息!我那个内线说,刘伟今天一早,就以‘严重违反公司诚信原则’为由,正式把周浩给开除了!”
“连离职证明都没给,直接让他滚蛋!档案里还记了一笔!”
“这下,他以后想在这个行业里找工作,都难了!”
我看着信息,内心毫无波澜。
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还有呢!”许静又发来一条。
“我找人去打听了,周浩他爸常去的那个棋牌室。”
“果然不出你所料!他爸这几天输红了眼,欠了外面好几万的赌债!”
“现在,周浩家门口,估计除了法院的传票,很快还会有讨债的找上门了!”
多米诺骨牌,一旦开始倒塌,就不会停下。
所有的厄运,都会接踵而至。
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又一稻草。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周浩家现在是怎样一幅鸡飞狗跳的画面。
儿子被开除,断了经济来源。
父亲欠下赌债,引来催收。
银行账户被冻结,家里唯一的房产也岌岌可危。
王桂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恐怕正坐在地上,捶顿足地哭嚎吧。
而周浩,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是抱着头,悔不当初?
还是像他母亲一样,只会无能狂怒?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关掉和许静的聊天框,打开了订票软件。
我订了一张三天后,回家的机票。
是时候,回去看看爸妈了。
这场闹剧,该在我离开这座城市之前,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下午,法院的效率超乎我的想象。
张律师告诉我,财产保全申请,已经通过了。
执行法官,现在应该已经出发,前往周浩家和各大银行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长,很卑微。
“澜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