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惶恐。
那蒙面头领打量着我，目光锐利。
「车上还有什么人？」
「只有我和我家丫头，投亲路过此地……」
「少废话！」
头领不耐烦地打断。
「李大小姐，不必装了。」
「有人请你去个地方，跟我们走一趟吧。」
果然。
我站直身体，脸上那点惶恐褪去。
「东宫的人？」
头领眼神一凝，不承认也不否认。
「请。」
「若我不去呢？」
「那恐怕，要得罪了。」
他一挥手。
两名蒙面人下马，径直朝我走来。
手按在刀柄上。
我叹了口气。
「婉星，闭眼。」
婉星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动了。
脚下一勾，踢起地上一块碎石，射向左边那人面门。
同时侧身，避开右边那人抓来的手，指尖在他腕脉上疾点一下。
那人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顿时酸麻垂落。
左边那人偏头躲开碎石，刀已出鞘半尺。
我矮身欺近，手肘狠狠撞向他肋下。
他吃痛弯腰，我顺势夺过他刚抽出一半的腰刀。
刀柄反握，重重磕在他后颈。
他软软倒地。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右边那人手臂刚缓过劲，见状怒吼扑来。
我手腕一翻，刀光如匹练，横削他下盘。
他慌忙跃起躲闪。
我却中途变招，刀身拍在他膝弯。
他落地不稳，单膝跪倒。
我抬脚，踩在他另一条腿的膝侧。
轻微的「咔嚓」声。
他惨叫着翻滚出去。
蒙面头领眼神骤变。
「一起上！」
剩余五人，同时下马，抽刀围拢。
刀光映着林间漏下的光，刺眼。
我将夺来的刀横在身前。
「老王，带婉星退远些。」
老王哆嗦着，拉着吓傻的婉星往路边灌木丛躲。
五人合围，攻势凌厉。
我格开迎面一刀，旋身避开斜刺里的偷袭。
刀锋贴着腰际划过，带起一阵凉风。
这些人的身手，比普通侍卫强得多。
是东宫圈养的死士？
还是……
不容细想，刀光又至。
我左支右绌，看似惊险，脚下步法却丝毫不乱。
每一刀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
他们在消耗我的体力。
8
我也在观察他们的配合。
五个人，进退有据，隐隐结成阵势。
有点意思。
但，还不够。
我卖了个破绽，故意让后背空门大开。
左侧一人果然抢攻，刀尖直刺后心。
就在刀尖即将及体的刹那。
我猛地向前扑倒，像是失去平衡。
刀尖擦着背脊划过，割裂了粗布外衣。
同时，我的身体就势一滚，手中刀由下而上，反撩！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