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是她偷偷给陈楚楚打电话。
“楚楚啊,你放心,浩宇心里只有你。那个林晚就是个临时的提款机,等公司彻底稳了,就让她滚蛋!到时候,你就是我们周家的总裁夫人!”
第三段,是我出差回来,她把我买给她的名牌包包随手扔在地上。
“假惺惺的!以为拿钱就能买人心了?我告诉你,我们农村人,讲究的是情分!你这种城里大小姐,心都是冷的!”
一段又一段。
全都是过去五年里,她如何在家中尖酸刻薄地辱骂我,如何阳奉阴违,如何盘算着将我扫地出门的铁证。
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清晰无比地通过巨大的屏幕,直播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楼下,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张兰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面目狰狞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
围观的路人和记者们,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我的天,这老太太也太恶毒了吧!”
“这哪是婆婆,这是活阎王啊!”
“自己儿子吃软饭,还嫌弃人家儿媳妇,真是闻所未闻!”
“那个陈楚楚,原来早就勾搭上了,这简直是联合起来骗婚啊!”
指指点点的声音,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利箭,射向张兰和她带来的那群亲戚。
她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跑!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张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带着她那群乌合之众,在众人的哄笑和唾骂声中,捂着脸,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将这历史性的一幕永远定格。
当天下午,“恶婆婆大闹前儿媳公司反被监控锤爆”的视频,火遍全网。
周浩宇的名声,本就已经跌入谷底,现在更是彻底臭了。
“凤凰男”、“白眼狼”、“妈宝男”的标签,死死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陈楚楚的子也不好过。
她出门被人指指点点,曾经巴结她的那些小姐妹,如今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她的社交圈,一夜之间将她彻底抛弃。
周浩宇被到了绝境。
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他把自己关在那个破败的家里,开始疯狂地翻找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试图找到能攻击我的“黑料”,进行最后的反扑。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吧。
我等着你。
我让苏晴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公关团队和法务团队。
你尽管出招,我倒要看看,一只拔了牙的老虎,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5
周浩宇像一只在垃圾堆里刨食的野狗,夜不休地翻遍了我们过去五年的所有记忆。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自认为的突破口。
那是我在公司创立初期,为了从海外资本的恶意收购中抢回一项关键技术,进行的一笔作。
整个过程走了法律的灰色地带,看起来,像是一次违规的“内幕交易”。
他如获至宝。
他把这份被他断章取义,刻意曲解的“证据”,匿名爆料给了一家以报道辛辣八卦而闻名的网络媒体。
那家媒体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立刻扑了上来。